这就和项慈的记忆陀螺一样，詹姆斯甚至可以更改项慈记忆中自己的形象。
也就是说，出现在项慈面前的这个金发人，真的是詹姆斯本人么？
他有没有可能是红发，黑发，我之前的关于李小姐的记忆都是真的么？还是他植入的。
更甚者，我之前在玉蟾宫的记忆是真的么？
不被记忆污染作为目标，项慈难以发现记忆陀螺的恐怖。
现在该怎么办？
项慈迷茫了。
“咔嚓！”斜刺里，突然传来长剑挥斩的声音，紧跟着的是清羽师兄骂骂咧咧的声音。
“装神弄鬼，搞什么东西。”
项慈眼前又是一个恍惚，詹姆斯果然烟消云散。
再回过神来，看见清羽师兄正站在他面前。
在他脚下，金发詹姆斯正在大口吐血，胸口被一具骷髅的胸骨刺穿，正在冒粉红色的泡泡。
“师兄，这……”项慈一脸茫然。
“哦，我看你愣在那边，这两个家伙在那边说说笑笑的，我上来就给他们一人一剑，这不就解决了。”清羽师兄收回自己的青铜剑，“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快帮我把她拉上来。”
“哦哦！”项慈凌乱了。
不靠谱师兄……这么强的么？
项慈恍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的记忆也是被捏造的呢？
如果是这样，那么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项慈突有所悟，就地盘膝坐下，金身碎片从他体内浮现，金光大放。
上面的裂隙逐渐愈合。
等到项慈再睁开眼的时候，残破的金身碎片已经变成了“普通神灵金身”。
他双目中放出金色的光。
一眼看过去，虚幻皆破。
幸好，他最后看见的那一幕是真的。
项慈放下心来。
清羽师兄扶着李小姐，正在等着他。
他们向山下走去。
在他们走后不久，山上寂的墓园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