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妤,你别担心,皇上那边有我呢。”庄必柉宽慰道。
“不,关于此事,你在皇上面前该如何还是如何。”文妤道。
庄必柉满脸疑惑。
不待他多问,文妤便又转头看向了楚晨道,“大皇子,还有劳你在皇上面前给魏家人多美言几句,魏家人在天牢里,还有请你多照顾了。”
“这是应该的。”楚晨答应得痛快。赞赏的目光看向了文妤,她那淡定自若的模样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事一般,一点慌乱都不见有,倒是个奇女子……
天牢是朝廷关押死刑犯的地方,不说文妤,就连庄必柉都进不去,只有楚晨这样尊贵皇子身份才可进出。
几人分别,回府的路上,庄必柉说道,“妤妤,皇上对魏家是必杀之心,只怕此劫难逃,我手中有点人手,我可以助你救出魏家人!”
“劫天牢或者劫法场那是下下策,况且我也不希望你因我暴露了隐藏多年的实力。”文妤正色道。
“妤妤,只要你想,就连我都是你的,疼你差遣。”庄必柉十分的认真。
文妤发自内心一笑,“谢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自从两人同盟以来,他已经帮了她特别多了,而她好像从来还没有帮过他什么。
“好。”
翌日。
朝堂之上为了魏家谋逆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皇上,魏家老将军可先皇情深义重,是我国两朝元老,其忠心可鉴,根本就不可能勾结外人谋反的啊。”有忠臣站了出来,就事论事地道。
“这事我确实也不想相信,可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为了天启城内百姓免受战乱之苦,父皇还是尽早斩除祸根的好。”楚枭然寒声道。
“是啊,皇上,微臣亲自在魏家府邸搜出了勾结外敌的信件,还有魏舟那伙人无召回京,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据啊。”文弘忙不迭站了出来。
“文大人光凭一封信件,又能说明得了什么?至于魏舟那些将士匆匆而来,不过是为了参加战友亲人婚礼,这忠义之心,倒也心意拳拳。”楚晨反驳道。
一些跟随楚晨的大臣互相看了几眼,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淌着浑水,但是主子都站出来了,他们也不敢不出来。
“皇上,魏家忠心耿耿,如果确实因为这潦草几样所谓的证据,只怕是难以堵住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啊。”
一时间朝堂上两派分明,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
高座之上的皇上头疼不已,他是想除掉魏家,但是若朝堂之上都不能令人统一信服,那又该如何让天下人信服。
看来,他还是得想个法子才是,至少现在人是在他手中,搓圆捏扁都是他说了算。
“无风不起浪,此事也不可能空穴来风,这事要彻查!朕不会冤枉任何一个肱骨大臣,但是也绝不容许有想染指天启,搅乱和平的乱臣贼子的存在。”皇上十分威严的说道。
“彻查的期限从三日的期限改成七日,朕要的是绝对的公平公正。”
“父皇!”楚枭然大惊,迟则生变啊。
“此事朕心意已决,就这样!”皇上不容反驳道。
一众朝臣跪了下去,“皇上英明。”
“无事退朝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