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家长子陈文安。
王管家连忙躬身道:“太爷,四爷,这位林神医可是老太爷和小姐出门前,亲自交代过的贵客,万万怠慢不得啊。”
“行了,你下去吧!”陈奇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林神医?”陈文安却是嗤鼻一笑,“听说就是你治好了清瑶那丫头?”
“没错,就是我。”林阳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你可真是厉害了,连奇毒都能解。”
这话并不是在夸林阳,反而充满了仇恨的味道。
林阳却从中嗅到了一丝阴谋。
他瞳孔微缩的看向陈文安,突然感觉下毒一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把你的脏脚拿开。”
林阳还在思索,一个眼窝深陷,明显纵欲过度的年轻男子,上前推搡了他一把。
陈振升,陈奇涛的儿子。
“知不知道这个波斯地毯很名贵,你这个垃圾踩上去,再留下什么难闻的气味怎么办?”
陈振升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弯下腰,在林阳刚才站立的地方轻轻拍了拍。
林阳却是一脚踩在他手上,对方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疼疼疼疼疼!混蛋,快点把老子放开!”
“臭小子,松脚!”
突生的变故,让众人同时愣住,到底是自己儿子,陈奇涛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一声爆喝。
林阳又狠狠在地上拧了两下,这才把脚挪开。
“我最烦别人指我推我,下次再敢不长眼,狗爪给你踩断!”
说完,他径直走到餐桌前,一张空椅子处坐下。
陈振升抱着被踩肿的右手,双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突然发生的小插曲,让周围的气氛一度陷入了冰点。
陈家众人都没有再说话,只用眼神疯狂交流。
过了一会儿,感觉手没有那么疼了。
咽不下这口恶气的陈振升又不老实。
他看林阳盯着墙上一副古画在看,眼珠子一转。
立马阴阳怪气的说道:“臭小子,这画你能看得懂吗?就在这里冒充高雅人士。还是说……
你想趁我们所有人不注意,把画偷走?”
林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赝品而已,价值不过百,还被你陈家当成了宝?”
“放肆!”陈振升勃然大怒,“你个野小子懂什么?这幅唐寅的仕女图,是老子去年花了1000万重金,从一位古画鉴定专家手里买下。你说假的就是假的,难道你比权威专家更厉害?”
林阳嗤鼻一笑:“专家?恐怕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相信专家的话!”
“你……”陈振升气得吹胡子瞪眼。
撸起袖子就准备上来找林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