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替她出头。
“难道是……林阳?”
苏心月为脑袋里突然蹦出的这个念头,震惊不已。
但她马上就猛摇脑袋,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绝对不可能是林阳!
他只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要你们何用?”
燕别天这时勃然大怒,一脚把地面踏了个深坑。
“这么件小事,查了三天,就给老子查到这么点东西?李副官,传我令下去,所有参与调查这件事的兵士,各领杖刑一百!”
“将军恕罪!”
李副官吓得惶恐跪下。
镇南军的杖刑不同于其他,乃是杖上扎满了铁钉。
一百杖下去,还有几个人能活?
他大脑急速运转,企图想起被疏漏掉的一些细节。
突然,就眼前一亮。
“将军等一下,我想起一个人很可疑。”
“谁?”
“这女人的前夫,名叫林阳!”
“哦?仔细说说!”
随后李副官就把打听到的一些消息,包括林阳在银行为苏心月出头,惩罚贾贵这件事,原封不动的告诉燕别天。
后者听完,若有所思。
苏心月却难掩心中激动。
“原来林阳默默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一直误会他!苏心月啊苏心月,你真是该死!”
燕别天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看样子,你这个前夫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我给你个机会,把他叫到这里。否则,我让你全家给我兄弟陪葬!”
“燕将军,你恐怕误会了,林阳不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系!”苏心月咬牙说道。
“到现在还在嘴硬,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燕别天怒吼。
“将军,跟这种人置气犯不着。”
因为自己的疏漏,李副官现在急于立功,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把她交给属下,保证乖乖开口。将军,您到一边歇着就行。”
“哼!”
燕别天又深深看了苏心月一眼,背负双手,傲然离去。
李副官顿时换上另外一幅面孔,阴险的冷笑,直让苏心月内心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