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四年新春告白
回首过去这一年中,在莺飞草长的三月,
我因突发性的“慢性胆囊炎”
而住进台北荣民总医院急诊室治疗,
承蒙副院长雷永耀先生为我割除胆囊,
从此我已是“无胆”之人,虽然生命去日无多,
但在这个复杂的人间,还是“胆小”谨慎为好。
在住院期中,病榻无聊,
不断听到美伊战争已经开打的消息。
偶尔打开电视,
美伊两国相互杀戮的画面透过卫星传来,
之间夹杂着巴格达城的炮声隆隆以及
划破夜空的火光,
尤其人民流离失所的逃亡惨状,
令人不胜唏嘘。
各位护法、朋友们:大家好!
春花秋月、冬去春来,二〇〇四年又降临人间了。但是,世间的灾难并未因为大地春回而稍减;人民对和平安乐的殷殷之望,也不曾随着冬去春来而有所改变。
回首过去这一年中,在莺飞草长的三月,我因突发性的“慢性胆囊炎”而住进台北荣民总医院急诊室治疗,承蒙副院长雷永耀先生为我割除胆囊,从此我已是“无胆”之人,虽然生命去日无多,但在这个复杂的人间,还是“胆小”谨慎为好。
在住院期中,病榻无聊,不断听到美伊战争已经开打的消息。偶尔打开电视,美伊两国相互杀戮的画面透过卫星传来,之间夹杂着巴格达城的炮声隆隆以及划破夜空的火光,尤其人民流离失所的逃亡惨状,令人不胜唏嘘。五月SARS流行,和平医院的年轻护士和医师们因公殉职,媒体的推波助澜,惶惶不可终日,只有借佛光山封山一个月期间,每日足不出户,于室内或跑香、或课徒,早晚祈愿全世界无灾无难,人民能够安乐自在。
佛陀纪念馆举行安基典礼,各宗各派前来参加(二〇〇三年一月十二日)
值得安慰的是,去年元月为筹备多年的“佛陀纪念馆”举行安基典礼,总计五万人以上参加。有人好奇,为什么要称为“安基”,而不叫“动土”或“破土”?因为大地不需要我们动它、破它,尤其在这个举世动**的时代,全世界的人都希望安定,取“安基”之意,即在于此。
也总有人要问:佛陀纪念馆的建设花费多少?我们没有恒产也没有余款,我们只有“心香”一瓣,奉献给佛陀,希望佛陀加被给我们力量,增添我们的智慧,实践我们的慈悲,建设我们的信仰。
佛陀纪念馆安基典礼后,天主教单国玺枢机主教在真福山修建“社福园区修道院”,奠基典礼当天也邀请我参加。我即席捐出新台币五百万元,分五年缴纳,借以聊表我对单枢机主教多年来的友谊。
这段时间,佛光山的建设工程也陆续进行,除了感谢吴伯雄居士把他中坜的老家捐出,作为中坜佛光缘以外,还有三峡金光明寺的落成、彰化福山寺的重建,未来将成为佛光山北、中部的本山;南部并有高屏地区的南屏别院、台南市的南台文教中心,正在着手兴建中。海外则有新西兰北岛佛光山的增建、美国休斯敦中美寺、澳大利亚中天寺第二期工程的进行,以及巴西如来寺的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