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澳大利亚最大国际会议中心(Harbourside Room)开幕。
三、澳大利亚史上最大的餐会,备办有三百桌宴席;澳大利亚国庆酒会最多是一百二十桌。
佛光山梵呗赞颂团是第一个登上澳大利亚国家殿堂的佛教团体,澳大利亚移民部长菲力浦·罗达克上台致意(二〇〇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四、第一次在澳大利亚国际会议中心举办素斋。由德裔澳籍厨师主厨,已准备好几个月。
五、除了澳大利亚国庆外,首次在海上施放烟火。
六、首次发行纪念币。
七、澳大利亚警政署特别谱迎宾曲,奏乐欢迎。
八、南半球首度梵呗音乐表演。
九、首度邀原住民表演,充分显示尊重与包容。
十、穿着佛光会服,过海关享有快速通关的礼遇。
南天寺创建至今,在慈容、满谦、满信、依来、满可等历任住持的带领下,已有数百万访客及居民前往参访,不仅带动了澳大利亚观光旅游事业的发展,每年更吸引来自当地新南威尔士各大学、中小学及各界人士二十万人以上来此禅修、研究佛学或做东方文化参访,并有无数澳大利亚当地人士投入寺内义工服务。
南半球首次三坛大戒于南天寺举行,有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的南传、藏传、北传二〇六位出家人受戒,为澳大利亚佛教界的融和再创新猷(二〇〇四年十一月六日至二十四日)
除了“国际佛光会第四次世界会员代表大会”,还有不少大型活动也在南天寺举办,或由南天寺协办。例如:一九九八年“第二十届世界佛教徒友谊会”在南天寺召开;二〇〇〇年,佛光山梵呗赞颂团登上澳大利亚悉尼国家歌剧院;同年,南天寺还成为悉尼奥林匹克运动会圣火传递的界标;二〇〇四年,佛光山在南天寺传授国际三坛大戒,有来自十六个国家和地区、二百多位出家戒子受戒,不但是澳大利亚史上规模最大的佛教盛会,也写下南半球首度传授汉传佛教三坛大戒的历史等等;可以说,近二十年来,在澳大利亚各地佛光人尽心尽力发展之下,南天寺写下了许多佛教殊胜的纪录。
此外,为了促进澳大利亚多元文化融和,一九九四年起,每年佛诞节在世界知名的观光胜地悉尼达令港举行浴佛祈福法会,至今年年不辍,已成为达令港重要的年度节庆。甚至一九九八年起,在南天寺举办的“南天文艺季”活动,每年也都吸引数万名中外人士前来参加。
于南天寺会见由悉尼协会廖德培督导接待之“中华台北奥运考察团”(二〇〇〇年九月二十日)
现在,我们又在澳大利亚南天寺的对面土地兴办南天大学。二〇〇一年,卧龙岗市政府通过议会决议,有鉴于南天寺自一九九五年落成以来,积极宣扬佛法,推动东西方文化交流,致力于各项教育的推展,带动当地观光事业的发展,促进市政的繁荣,因而捐赠二十九英亩土地给南天寺作为美术馆及南天大学建筑用地。
二〇〇七年十月,我亲自前往主持“南天大学安基动土典礼”。典礼上,我以“大学命名为南天,青年在此学圣贤;中澳文化交流日,多元种族见太平”一偈作为祝福。想到澳大利亚政府对华人的厚爱,同意我们在这里兴建大学,让佛光山有机会可以回馈世界,我真是对他们由衷地表示感谢。
经过十年的规划,二〇一一年二月,南天大学应用佛学研究所终于正式启教。我想,南天寺有会议室、禅堂、教室,也是一所学校,未来南天寺、南天大学在相互成为助缘之下,前途应该是无限了。
尤其早期参与南天寺建设的满可法师,是马来西亚人,很能干、有毅力,胸量也大。南天寺建设即将完成前,她推荐满谦法师前往担任住持,当时我就问:“那你到哪里呢?”她跟我说:“都不要紧!”后来常住就派她到新加坡弘法。在新加坡十多年间,满可虽然历经种种磨难,却接引了很多青年学佛,共同为佛教的发展尽心尽力,并且在她的辛苦奋斗下,二〇〇八年,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新加坡佛光山”道场落成开光了。
我想,现在满可再度回到澳大利亚,她对于当地的情况很熟悉,加上长于语言,在教育方面也有理想,南天大学在她的规划之下,未来必然是会发展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