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以我的教训,就没有汉子不吃这一套!
绿茶?这明白是我知书达理的好妹妹!
“怎么会呢,”卫昊燃也如以前进入她闺房而后被榨干的人们一模同样,好色,眼神布满**欲。
对于他是怎样装的这么像的,实在很简单,那就是他收敛一点就是!
“圣子小孩儿最好了。”宁容儿惭愧道:
“妹妹还认为自己要挨罚了呢。”
“真艳羡魔君小孩儿啊,居然可以得到您这么温文尔雅的人相伴。”
她似乎一句都没多说,但又似乎已经阴阳怪气过了。
卫昊燃怎样会听不出来,他逆水推舟道:“好了好了,莫说这个。”
他曾经不想提及解语霜了!
宁容儿心说有门。
普通到了这一步,离被撮合已经差不了多远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宁容儿也知张弛有度这个事理,于是乎转而给他盛汤。
“我煲的汤您可得好好试试,看起来普通,但内里可大有玄机呢。”
满满的一碗汤,递给了卫昊燃。
端着汤,卫昊燃心中已无数:这姑娘幸免不敢下毒,肯定是下的**。
从她把卫昊燃领入寝室开始,卫昊燃就分明她的小九九了。
无非他便是不戳穿,装什么都不知道。
恶作剧,我贤人模式都开启了,你以为是一碗汤就能解决的吗?
卫昊燃咕噜咕噜一碗汤见底,“啊”的一声,抹了下嘴,道:“挺好的,再来一碗。”
“好的呢。”
宁容儿笑哈哈的,心说:计划完美达成!
卫昊燃,你已成为我的笼中之鸟,网中之鱼了!
她特地舀汤分外慢,就等他药劲发作。
可很快,她认识到了异常。
嗯?他怎样还这么冷静?
应该是圣子的特性吧。
宁容儿外貌波涛不惊,又递给他一碗。
卫昊燃一口气喝完,道:“嗯,很不错。”
宁容儿呆呆的看了他会儿。
奇怪,居然还没有事!
别说是圣子,就算牲畜这会儿也该暴走了!
“你怎样不喝啊,你也来一碗啊。”
卫昊燃反杀的第一步,开始了。
“啊……好!”
估量是这药过时了,既然如此,喝了又何妨?
“咕噜咕噜……”
一碗汤下肚,正要再撒撒娇的时间,宁容儿腹部溘然一紧。
这种感觉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