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把那残诗写出来。”鱼花魁给了她一个眼神。
叫我写我非得写吐了不可,我养你便是为了今天。
“鱼姐姐……我告退!”青儿直接跑路了。
可见此诗的威力之大。
卫昊燃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抱愧殿下。”鱼花魁急速道歉道:“我的侍女无礼,冲撞了您。”
鱼花魁自己倒是挺理解青儿的。
拿着侍女的钱办死士的事,换谁谁高兴愿意啊!
卫昊燃故作平常心,道:“嗨呀没事,瞧不上我的人多了,她在这内里不算多稀罕。”
卫昊燃拿文字写下了前三句。
一片一片又一片,
两片三片四五片。
七片八片九十片,
只差最后一句。
卫昊燃添笔写道:“飞入芦花寻不见。”
终究的一句,意境顿生。
是啊,人生宛如彷佛那皑皑白雪,生下来时的雪白,高高在上。
而后就是愈来愈低,越来越向下,最终融入尘埃里,寻不见一点当年的影子。
鱼花魁被震撼到了。
到底是怎样浑厚的文采,才能化腐朽为神奇。
此人有诗仙之姿啊!
鱼花魁颤抖了。
她居然接待了诗仙。
数百年后,岂不又是一段美谈?
“殿下,还不知您名号。”鱼花魁看了看那页写了诗的宣纸,心道:
这东西以后指定值钱!
“嗯……”卫昊燃想了想。
能下去,全靠那首青玉案元夕。
既然如此,借你之名吧!
卫昊燃签名道:“铁柱他爹”!
二人在楼上下了半宿的棋。
实在卫昊燃真不爱好下棋,完全就是个臭棋篓子。
但没办法,他就算是硬撑,也要撑上个大三鼓。
具体原因都得都懂。
其余的北里,打完茶围也就清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