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卫昊燃完整不认为会出意外。
统统都在我的计较之中,总不至于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横竖以卫昊燃这点想象力,是想不出来了。
但想起葬龙岭一过后,卫昊燃又没由来的心慌,只好在心中默默祷告道:
“墨菲啊墨菲,只需你不出手,我便是稳稳的!”
今夜的京城特别安静。
的确就似没有任何性命存在了一样。
城东,麒麟坪,那是一片开阔地。
有辆马车停在那里。
车上仅二人。
朱雀寒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盘算做什么?”
直到当初,朱雀关于卫昊燃的呼唤都一头雾水。
无论她怎么想,她也不明白这纨绔后辈葫芦里究竟能卖什么药。
“不急,一下子你就可以分明。”卫昊燃将醴泉剑物归原主,道:“你记着,等我一声令下以后,只要你目所能及的人,全都是你的敌人。”
“无非你记得留点活口,归去打官司要去当人证。”
“你这是从哪惹的贫苦?解决不了就想着把人全杀了?”朱雀忍不住的提问。
“这是你对仆人措辞的态度吗?”
“对不起……”
朱雀高傲的脖子很艰难的低头。
让她对卫昊燃赔罪,比杀了他还要难熬难过。
二人扯皮之间,城门处进来了许多人。
镇北王阴养三千死士,散于都城。
没有进路,镇北王动用了这些人。
“只需他们全被这个魔国人杀了,就没人晓得他们是我的人。”
镇北王望了眼不远处,谁人双手环胸的汉子。
陈双汐眼睛里焚烧着火。
他最大的恩人,就在那辆马车上。
这一切实在是太顺遂了。
世子殿下反而有些镇静:“老爹,我怎样觉得有点不对劲呢,卫昊燃我有点懂得,普通是不会轻易赴别人的约的。”
卫昊燃以前自污的时间,谢绝与一切官宦子弟来往,后来想改变也没办法了。
无非,他却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没有设施了。”镇北王异样很严重,深深呼出一口气,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