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他多虑了,邓君不爱杀人,朱雀更不爱。
她翻看了下帐本,沉甸甸的说道:“钥匙在哪,我要去一趟。”
她去要干嘛呢?
当然是全存空间里了!
醴泉剑是魔国圣剑不假,但它是神仙之物,对魔这类货色绝对是站在统一面的。
作为剑灵,朱雀可能对他们有好印象?
好印象都没有,动手会留情吗?不可能的!
“是。”账房老师不敢紧着措辞,只得离去。
这下藏书阁的人可炸锅了。
“我说,你们都打了谁啊?”
“不认识,横竖看衣冠就晓得碾死我跟玩似的。”
“我也是,下手的时间心惊胆战的,想着有阁主撑腰才敢下手。”
“关键是阁主当初一分钱不给发,丹药秘笈也断供,这是要干嘛啊!”
议论激奋的世人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不会是想要让把打人的锅给背了吧?”
“有大概,这样她既解气了,还不用给咱们发钱。”
虽然说他们都跟了邓君良久良久,非常懂得邓君的为人,而且也清晰,这类无异于杀鸡取卵的事情做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敢为她做事了,但事已至此,他们不多想都不行了。
世人心中想起来了卫昊燃跟他们讲过的一个故事。
司马仲达指洛水放屁。
在那以前,司马仲达的信用高到什么地步?
而后办出那事的时间,有多突破底线?
这类事情谁都拿捏禁绝,稍有不慎就是小命不保,根本来不及后悔
名利场里的水太深了,他们个个都觉得拿捏不住。
“这样,早早偷走秘籍,跑路吧。”
“能够能够,手上只要有秘籍,那就等于有了筹码。”
“那还商议什么,快跑!”
……
朱雀此时到了藏书阁藏钱的处所。
朱雀没混过政界,但跟在长公主殿下身旁的时间多少见识了点。
看看藏书阁的库存数,朱雀可能懂得了解语霜对魔国的把握。
普通来说,其他人的府库钱越多,或者是差不多的资本越多,就解释君主能拥有的资源会变少。
资本都不够多,还拿什么把握手下?
“连财路都被分化了,她的权利也就那样啊。”
“怪不得被卫昊燃几句甜美话就给带走了,本来她日子过得其实不舒心,反而整天有被弄死的风险。”
她开这个库的时间,顺便把所有藏货色的堆栈全给打开了。
以至于去偷书的世人都有点蒙圈:这么简单的吗?不会是要套路咱们吧?
他们想起来了卫昊燃讲过的另一个故事: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