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情,那也别怪我灼烁正大的无义了!”
邓君岂能坐以待毙?
她当即从口袋中掏出了某种丹药进去,趁着没人注重,扔到了陈家喝水的井里。
这药无色有趣,但只如果人,喝过之后就会昏迷。
“卫昊燃讲过一个逼上梁山的故事,当初却是有点像啊。”
翌日。
陈府炸锅了。
他们发现他们身上全都涌现了代表着魔国的纹身。
那是蝎子的外形,意味着他们违心给魔国做走卒,反水掉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可真是要人命了,哪怕他们是皇亲国戚又若何?跟魔国人扯上关系还是得死,镇北王一家几百口便是例子!
隔邻镇北王坟头还没长草呢,他们就要去作陪了?
“邓君,这是怎样回事!”陈龙气鼓鼓的冲进她房里找她,但她却早已经没影了。
她屋里的桌子上留有一张纸条:不想被满门抄斩,那就快些杀掉卫昊燃吧。下手的时间我自会脱手相助。
杀了卫昊燃,是对他俩都无利的事,邓君肯定会帮手。
陈龙将纸条拿去给父亲一看,他爹马上气不打一处来,痛骂道:“你小子什么时间和魔国人扯上的关系,不知道这是大忌吗?!”
被骂了一通后,陈龙也很冤枉:“不这样我拿什么打败卫昊燃?我一定要赢他!”
“赢他?”他爹冷笑道:“当初的结果是被逼的没有进路了。”
他爹也没想到,当心翼翼藏了这么多年,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就这么不胜大用,一招就被卫昊燃打得满地找牙,当初他对陈龙非常扫兴。
“只能下手了,否则被她捅出去咱们就都不用活了!”
他爹深知对于魔国的敏感。
更别提他儿子这些年特地藏着掖着,很轻易诱发猜想了。
并且他家的地位也很为难,就没有皇族是不提防外戚的。
“把所有的死士都叫过来,奉告他们,冲进将军府,活命,不成,人人就一路去死!”
将军府里,脱离许久的卫昊燃终究归来。
现在恰是皓月当空,小风一吹还挺冻人。
无非天寒地冻其实不影响卫昊燃心潮澎湃。
“娘子,我的好娘子你在哪呢?!”
简直一个月不见,卫昊燃都快想死她了。
算算日子,其时定下的“二婚”日子也差不了多远了。
恰好,又立下大功一件,就当是为婚礼添些彩头吧!
一想到这,卫昊燃就止不住的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娘子啊,我来找你快活了。
“我说,你说有无一种大概,那就是她曾经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