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还没走两步呢，巫凝芙就猜到她要放什么屁似的，甩过去一个狠厉的目光。
墨似乎也猜到了张灵的心思，头也不回地说道：
“现在不是时候，你想知道的一切，过后我会一五一十说与你听。”
张灵自知面对这两个怪物一样的家伙，自己是半点胜算都没有，还是铆足勇气大声道：
“如果桑真是张謇转世，他曾经对不起你，我无话可说。
可阿硕是无辜的，小幻也是无辜的，张氏一族的后人都是无辜的！
巫女大人……”
墨无奈摇头，轻轻一弹指，一枚蓝光闪烁，什么东西打进了张灵的喉咙里。
张灵发现自己突然发不出声音了，连呜呜咽咽的哼唧都出不来，好像被人完全静音了一样。
不但这样，墨还顺手放出一条捆仙锁，将她像粽子一样定住。
“现在好了，只有我们主仆二人。”
墨轻声说。
巫凝芙看了看倒在一边的桑，又看看不远处四仰八叉的张硕，还有木头人一样的张灵，久久回不过神来。
“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墨沉吟片刻，轻声说：
“当年蛊惑四大家族的元凶出自张家没错，但那人不是张謇，而是他的叔叔张卫。
张卫至今在逃，他掌握了巫族转生秘法，所以我一直没找到他。
至于张謇，他从未背叛。
甚至因为愧疚积郁成疾，只是不知为何死后没有到地府，却转生成树精。”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死去的桑。
张灵听到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种子。
“如果主人想知道更多，我可以……”
巫凝芙摆摆手，
“罢了，事已至此，何况我时间不多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后人去办吧。
墨，帮我再做最后一件事。”
墨听令身子往前凑近了一些。
巫凝芙深吸一口气，说：
“将我最后一点灵息渡给这个女孩，她只是被人利用了，和当年的张家一样。
罪不至死……完成后，带我去看那人一眼，最后一眼……”
巫凝芙的话，墨不敢不从。
只是他又有了新的疑问，为什么说巫小幻是被人利用？被古籍中的巫灵们利用吗？
还有，主人说过巫族在这世上只有9人，他们可以通过收徒的方式给其他人注入巫灵，好让学徒和他们的子孙掌握巫法。
学徒不会成为真正的巫族，像张唐两家一样，融合进化后变成家族独有的血脉和法术。
可是近百年里，墨发现不少与巫小幻相似体质的人类，他们的存在区别于巫士和张唐两家，更接近巫族。
墨想知道这些人是如何产生的，古籍能做到吗？
疑问太多，时间太少。
墨顺从地将巫凝芙最后的灵息融入巫小幻体内，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天巫女王，再一次消失在人世间……
“永别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