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所有人都安全撤退了,又有什么意义?”
李湛转过头,看着安娜,
“这次我们确实让乔家栽了个大跟头。
弄死了乔安邦和贾长林这两个智囊,还绑走了乔振海这个继承人。
但是,只要乔问天那个老狐狸还安安稳稳地坐在棋盘山的大院里,
乔家的根基就没有动摇。”
你想想,乔家手里握着那么大的盘子,黑白两道的关系盘根错节。
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
等老家伙缓过劲来,随便砸点钱,就能找几支顶尖的雇佣兵去曼谷找我们的麻烦。
到时,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时时刻刻都要防着背后被偷放冷箭,这种日子我可不想过。
更别提他们在国内官场的影响力,
这次在南粤他们没捞到好处,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在暗地里下绊子。”
李湛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
“既然已经结了死仇,
我为什么还要把主动权交还给他们?
既然来了,
我就要在他们心脏的位置,把这个所谓东北王的根基彻底挖空。”
安娜单手托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迷离与爱恋。
在俄罗斯,她见过太多只会用伏特加和AK47解决问题的糙汉,
像李湛这样有勇有谋、看问题直指核心的男人,更对她的胃口。
“那你想怎么做?”
安娜饶有兴致地问道。
“像乔家这种在东北经营了三代、盘踞了几十年的地头蛇,
利益网早就渗透到了方方面面。
短时间内,想靠几颗炸弹或者暗杀几个关键人物打垮他们,根本不现实。”
李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梳理着思路,
“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
乔安邦和贾长林一死,乔问天等于断了左膀右臂。
这么大的盘子,他一个老头子不可能事必躬亲,
手底下肯定得有人顶上来接班,接管黑白两道的各种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