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太愣住。
“脱。”玲奈重复，“从今天早上到晚上，你的身体完全属于我。所以，不需要衣服。”
浩太的脸红了。但他还是照做了——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裤子，最后是内裤。他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着，有些局促。
玲奈没有立刻碰他。她只是绕着浩太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转过去。”她说。
浩太转身，背对着玲奈。
玲奈的手指轻轻划过浩太的背部，从肩胛骨到腰际。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肌肉线条不错。”她评价道，“就是太瘦了。以后要多吃点。”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臀部，停在大腿后侧。
“腿很直。适合跪着。”
这句话让浩太的身体绷紧了。
玲奈走到浩太面前，再次面对他。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浩太的全身，最后停在他的脸上。
“跪下。”
两个字，简洁明了。
浩太的膝盖开始弯曲。
地毯的柔软触感传来，但他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玲奈身上——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而专注。
玲奈伸出手，托起浩太的下巴，强迫他仰视她。
“记住现在的感觉。”她说，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在我脚下，仰视我，完全服从我。这是你今天的位置。”
浩太的心跳如擂鼓。羞耻，兴奋，紧张，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玲奈的手指从浩太的下巴滑到嘴唇，轻轻按压。
“张嘴。”
浩太张开嘴。
玲奈的手指伸进去，按压他的舌头，抚摸他的牙齿，探索他的口腔。那是一种极其亲密的侵犯，但又带着奇特的温柔。
“舌头很软。”玲奈评价道，手指继续探索，“牙齿很整齐。以后接吻的时候，可以再放开一点。”
她抽出手指，指尖沾着浩太的唾液。她没有擦掉，而是将手指举到浩太面前。
“舔干净。”
浩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舌头舔掉了玲奈手指上的唾液。那味道很奇特——有玲奈皮肤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味道。
玲奈满意地点头。“很好。”
她后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是像浩太那样快速脱掉，而是缓慢地、有仪式感地脱。
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在地。
然后是裙子，拉链缓缓拉下，布料顺着腿滑落。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她像剥开礼物一样，一层层展露自己。
现在，两个人都赤裸着。
玲奈的身材在晨光中美得惊人。成熟的曲线，光滑的肌肤，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走到浩太面前，再次托起他的下巴。
“看着我。”她说，“只看我。今天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