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亲王毕竟是亲王,脸皮的厚度与身份成正比。
几乎是同时,几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只见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唰!”将写了只言片语的纸张利落地对折。
“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回长袍内袋,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最后,端正面容,挺直腰板,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小伙子我很看好你”的欣慰表情,对着场中的瓦立德微笑致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嗯,不错,答案和我们算的一模一样。”
那位微胖的亲王更是轻咳一声,捋了捋修剪精致的胡须,感慨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
“嗯,思维敏捷,解题如风。这份利落劲儿,颇有几分本王年轻时的风采啊!”
此言一出,旁边几位“心有戚戚焉”的亲王也纷纷点头,一副深以为然、岁月不再的模样。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几位文科背景的亲王,则努力抿着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眼神里充满了“我信了你的邪”、“你们脸皮比宫墙还厚”的无声吐槽。
议事厅里紧绷的气氛,因为这几位亲王的精彩表演而莫名多了点荒诞的喜剧色彩。
法赫德拿着标准答案,脸上的惊愕藏都藏不住。
眼睛瞪得溜圆,反复看了几遍,才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正确!完全正确!推导思路清晰!”
议事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阿卜杜勒?谢赫长老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直线。
“第二题,”
法赫德定了定神,迅速翻页,语气明显凝重了许多,
“此题涉及抽象代数与数论。设模数m=35,已知同余方程组:x≡3mod5,x≡2mod7。
请求解xmod35。
要求使用中国剩余定理并给出具体步骤。”
这道题的难度陡然提升,不仅要求熟练掌握中国剩余定理,还需要对模运算有深刻理解,并且要处理模数5和7互质的特性。
计算步骤相对繁琐,心算极易出错。
在法赫德话音落下后没多久,瓦立德再次口播了起来。
“由定理,解存在唯一(mod35)。
需找整数……”
“求5关于模7的逆元……”
“故x≡23mod35。”
“答案为23。”
依旧流畅如风。
因为……这题无脑做就是了。
期间他要做的,无非是手指在空中书写而已。
法赫德甚至还没完全看完自己手中的标准答案步骤!
议事厅内的气氛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