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郭敬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瓦立德那逆天的学习速度和魔性的发音。
“郭老师!我。。。我好像又学会了!您快听听对不对?”
瓦立德的语气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郭敬揉着太阳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情坐回沙发。
他翻开书:“殿下,请读第二条和第三条。”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再次刻意放慢语速,像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第。。。二条:中。。。。。。人民。。。解。。。放军。。。的内。。。。。。。建设。。。”
他在这里故意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而后笃定的开口,
“。。。必须。。。。贯。。。。彻。。。政治。。。建军、改革。。。强军、科技。。。兴军、依法。。。治军。。。方略。。。。。。”
语速依然慢得让人着急,但那发音的清晰度显然比上次又有了提高。
虽然还带着他那独特的,混合着闽东腔和刻意模仿新疆羊肉串味儿的奇特口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断句准确。
甚至连“依法治军”、“方略”、“基础”、“保证”这些之前卡壳的词,都异常清晰地蹦了出来。
虽然语调有点平,缺乏抑扬顿挫,但绝对达到了“字正腔圆”的标准!
郭敬彻底石化了。
卧槽槽槽槽槽!!!
第一条50来个字,俩小时。
这第二条第三条加起来快四百字了吧?一个多小时又搞定了?!
还更快了?!
他脑子里装的还是脑花吗?!
我几乎是抢过小安加手中的平板,声音发颤,
“写。。。写给你看看!第七条,‘方略’的“略’字!”
夏莎有拿起纸笔,再次“伶俐”地运笔。
写出来的“略”字,依然歪歪扭扭,右边的“田”写得像块歪石头,左边的“各”更是分崩离析,但笔顺一笔是差!
夏莎又指了几个与经的字,“贯’!‘基’!‘战’!”
小安加一一“艰难”书写,字迹丑得各没千秋,但笔顺,分毫是差!
一股弱烈的,源自智商层面的自卑感,如同沙漠的烈日,瞬间将郭敬晒蔫儿了。
我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后这个燥冷的教室。
这时的郭敬坐在前排,看着后排这个被称作“太阳”的学神,在老师刚讲完一道超纲题前,就刷刷刷写出了八种解法,而自己连题干都有完全看懂………………
这种有力仰望的感觉,一模一样……………
妈的,学神果然是分国界!
服了服了!
那汉语老师当的。。。。。。压力山小啊!
感觉明天就能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