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渊安然无恙地从分局大门走出来时,等在路灯下的顾小北,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落了回去。她快步冲了上去,到了林渊面前,却又猛地刹住脚步。她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毫发无伤。林渊对她安抚地点点头。他先走到一旁,对王坤沉声道:“王叔,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七天之内,一定把宝药带回来。”“林小友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你和小北没事就好!”王坤笑得满脸褶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年轻人背后绝对有通天的能量。送走王坤和南区局长,林渊这才转身,走向顾小北母女。路灯下,顾小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后怕、感激、震惊,种种情绪交织翻涌,最终都沉淀成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依赖。“阿姨,小北,我们先回去。”林渊打破了沉默。“那个叫李翠翠的,恐怕只是个被人推出来的棋子。”苏曼君的身体晃了一下,顾小北连忙扶住她。“怎么说?”“很简单,我的证据足够清晰,本该录完口供就走。”“但有人想把我扣下,这说明对方的能量不小,一个普通的工厂女工,没这个本事。”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苏曼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脸色惨白,喃喃道:“我真是瞎了眼……”“可她人已经找不到了……”林渊没再多说。他不想总是动用王坤的人情。人情债用一次薄一分,用多了,在之后的交易里就会失去主动权。在修真界如此,在地球也一样。回到清秀苑小区那间被砸得不成样子的屋子,三人的心情才算真正平复下来。“林渊,食品加工厂的事,我明天就去找地方!”顾小北看着林渊,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仿佛只有拼命做事,才能回报他一二。“厂房不急。”林渊摆了摆手。“先找个干净、隐蔽的小作坊,能处理食材就行。”“关键看刘师傅那边,能把那些肉研究出什么名堂。”顾小北有些担忧:“万一云鼎轩后续不同意合作呢?”“放心。”林渊笑了。“只要东西够好,他们会比我们更急。”“这种独家食材,足以让他们打造出几道镇店的天价菜,他们没理由拒绝。”这时,苏曼君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小渊,别走了。”“阿姨做几个菜,晚饭就在这儿吃吧。”林渊本想推辞,但看着苏曼君那恳切的眼神,还是点了头。“谢谢阿姨!”不得不说,苏曼君的厨艺极好。几道家常菜,火候十足,味道鲜美,没有云鼎轩的精致,却多了一股浓浓的“家”的味道。饭桌上,林渊看着这对劫后余生的母女,心里忽然有些感慨。地球的温情和算计,与修真界的残酷直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法则。吃完饭,又聊了些生意上的细节,林渊便告辞离开。回到自己那间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林渊坐在床沿,回想起楼道里那记砸向自己脑袋的棒球棍,眼神一凛。肉身虽强,但终究是凡胎,一旦遇上真正的高手,依旧是破绽百出。他必须尽快掌握真正的杀伐手段!他握住蓝色的混沌玉佩,没有片刻犹豫。丹田内,一缕灵力被精准地调动,注入其中。眼前的景象温柔地对折、重叠,再展开时,青阳宗那间熟悉的木屋已然呈现在眼前。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让他有种回到主场的踏实感。林渊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两枚法术玉简。他先将刻着“火球术”的那枚贴在额头。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火球术的灵力运转路线和法诀瞬间明了。他伸出右手,学着法诀,调动丹田内的一缕灵力,顺着特定的经脉运转。灵力流过手臂,最终汇于掌心,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噗。一声轻响,一簇橘红色的小火苗在他掌心跳了一下,像个受惊的火星子,随即熄灭。虽然微弱,林渊心中却是一阵狂喜。这是法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他压下兴奋,沉心静气,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体内的灵力在一次次循环中飞速消耗,他就吞下一颗聚气散,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化开,补充着亏空。不知过了多久,当丹田内的灵力几乎见底时,他掌心的火苗终于稳定下来。它从一缕火星,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滚动的火球,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成了!林渊散去法术,又拿起“金刺术”的玉简。,!这个法术的难度,远超火球术。它要求的不是释放,而是极致的压缩。第一次尝试,他掌心只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雾气,软绵绵地向前飘了一尺,就消散在了空气里。林渊没有气馁,反复练习。每一次灵力压缩,都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他掌心经脉中肆虐,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林渊咬紧牙关,不断调整心神与灵力的契合度。他隐约明白,这种痛苦正是灵力与肉身的磨合过程,只有承受住这种痛楚,才能真正掌握法术的精髓。随着不断的尝试,他发现,灵力压缩得越狠,那团金芒就变得越小,也越凝实。试了上百次,他依旧没能凝聚出玉简里描述的那种固态金刺。但掌心那枚由雾气凝成的金色短刺,已经从最初的巴掌大小,缩小到了绣花针长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锋锐之气。他对着木墙试了一下。咻!金刺破空飞出,在坚硬的木墙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深入寸许的白点。林渊若有所思。火球术,威力在于范围和爆裂。而金刺术,追求的是极致的穿透。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渊便来到赵升的院子。“赵师兄,请教个问题,这法术的修行,有什么诀窍吗?”赵升刚刚收功起身,闻言笑道:“林师弟,你问我算是问对了一半。”“要说诀窍,最好的诀窍就是去听讲道。”“正好,今天宗门有一次难得的外门讲道,由内门的慕云汐师姐主讲,咱们一起去?”“讲道?”“是啊,咱们外门弟子,每半个月才能听一次师兄师姐的讲道,也算不错的福利了。”赵升的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尤其是慕师姐的讲道,那可是天大的机缘!”“那感情好,正好去见识见识。”两人结伴而行,来到外门的一处开阔演武场。刚到地方,林渊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演武场上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外门弟子,少说也有数千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着前方的高台翘首以盼,那股热情劲儿,比地球上顶流明星的演唱会现场还要夸张。“这么多人?”“那当然!”赵升一脸理所当然,语气里满是崇拜。“慕师姐可是我们青阳宗所有外门弟子的梦中情人!”“极品天灵根,内门核心弟子第一人!”“人美心善,天赋又高,她来讲道,谁舍得不来?”果然,旁边几个弟子的议论声也证实了这一点。“唉,要是能被慕师姐看上,哪怕只是指点一句,我做梦都能笑醒!”“你就做梦吧!”“慕师姐是未来的宗门支柱,能看上你?”“看看总行吧!”“光是看着慕师姐那张脸,我今天修炼都能多搬运一个周天!”就在众人热烈的议论声中,讲道的时间到了。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数千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高台之上。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一道白衣身影,足踏一条流光溢彩的粉色丝带,如九天玄女般乘风而至,姿态潇洒地落于高台中央。她的出现,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她身着一袭朴素的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却仿佛夺走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林渊心神一震。她的美,不在于五官的精致,而在于那双仿佛看透万古的眸子,清澈却深不见底。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就连呼吸间的灵气流动都比常人更加和谐自然。清冷,孤傲,仿佛不属于这片人间。这种美,让人不敢亵渎,只能远远仰望。她站在那里,便是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风景,让数千人的演武场落针可闻。她,就是,慕云汐。慕云汐清冷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全场,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就在这时,旁边的赵升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已经看呆了的林渊。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和炫耀。“怎么样,林师弟,我没骗你吧?”慕云汐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数千人的耳中:“今日讲道,法术!”:()分手后,我在修仙界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