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年轻的接线员小王刚泡好一杯浓茶准备提神,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他熟练地戴上耳机。“您好,这里是孟海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语调低沉,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在念稿子。“喂,110吗?我要自首。”小王一愣,这种电话他不是没接过,大多是恶作剧或者醉汉。“先生,请说明您的情况。”“我叫李光,是负责押送人质到缅北的犯罪团伙头目。我方共三十七人,持有枪械,现藏匿于孟海县小西村后山山洞,人质二十名。我要配合你们,解救人质,抓捕所有同伙。”“嘶——”小王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他猛地对旁边的同事打了个手势,同时飞速按下了录音和上报键。这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几秒钟后,值班的副局长吴明山一把抢过电话,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我是公安局副局长吴明山!你再说一遍!”“吴局长,一小时后,我们会分乘两辆卡车,从小西村的唯一公路向县城转移。车牌号云a,云a。你们可以在路上设伏,我会让他们停车,告诉他们你们是来接应的。”吴明山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心脏狂跳。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可这通电话,处处透着诡异。“我怎么相信你?”“你没得选,吴局长。错过这次机会,二十条人命,你担不起这个责任。”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吴明山愣在原地,额头全是冷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级警报!所有人,全员出动!通知武警支队,请求协同作战!”整个公安局,瞬间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疯狂运转起来。……山洞石室内,李光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球布满血丝,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咒骂。可他的身体,他的嘴,就像生了锈的零件,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个魔鬼!林渊收回手机,顺手将桌上那颗黑沉沉的阴煞珠也拿了回来。他拍了拍李光那张煞白的脸,动作很轻,话语更轻。“别紧张,好戏才刚开始。”“现在,出去,告诉你的手下,计划有变,立刻转移。”李光僵硬地转身,走了出去。刀疤脸等人正在外面抽烟打屁,看到李光和跟在他身后的林渊,全都愣住了。“光头哥,这小子怎么……”“都闭嘴!”李光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这位是林先生,上面派下来督查的。你们刚才的表现,跟一群废物没什么两样!”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李光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下令:“上头临时改变计划,为了安全,必须立即转移!去,把所有‘炸药’都收拢起来,集中到洞里,准备装车!”“现在?”刀疤脸一脸愕然,“不是说等凌晨吗?”李光的眼睛空洞地转向他:“你在质疑上峰的决定?”刀疤脸脖子一缩,连连摆手,赶紧招呼手下屁滚尿流地去干活。林渊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喽啰从山洞各个阴暗角落,将一个个用油布包裹的炸药包搬出来,堆积在山洞深处。很快,一座由上百公斤烈性炸药堆成的小山出现在他面前。林渊的呼吸微微一促。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孙烈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以及那块冰冷无情的任务令。炼气五层?很了不起吗?不知道在这样一堆“大杀器”面前,你那护体灵力还够不够看!“好了,你们都出去,在外面守着。”李光再次下令。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林渊走入山洞,大手一挥。那堆成小山的炸药凭空消失,被他悉数收入一个专门准备的储物袋中。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山洞,对李光点了点头。李光会意,立刻对手下喝道:“把所有‘猪仔’都带出来,准备上车!”栅栏门被打开,二十多名人质被推搡着押了出来,一个个神情麻木。当何小丽经过时,林渊伸手指了指。“你,跟我来。”刀疤脸立刻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林先生好眼光!这可是个雏儿,兄弟们都还没碰过,本来是准备卖个好价钱的!”林渊懒得理他。李光冷喝一声:“废什么话!把人带进去!”何小丽惊恐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被绝望填满。她以为自己能多撑几天,没想到,这一刻还是来了。被推进漆黑的山洞,何小丽心如死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咬舌自尽。,!“你们出去,我完事前,谁也不准进来。”林渊的声音传出,两个看守识趣地退了出去。就在何小丽准备赴死时,一道柔和的光幕瞬间封住了洞口,隔绝了内外。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何小丽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男人平静的脸。她不信,或者说,不敢信。林渊没有多做解释,托起掌心的阴煞珠。“艳艳,出来吧。”一道虚幻的、半透明的身影从珠子里飘出,带着无尽的眷恋和心疼,望向蜷缩在角落的女孩。“小丽……”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何小丽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洞里很暗,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个男人的轮廓。“姐……姐?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听到姐姐的声音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差点忘了,凡人看不到你。”林渊自语一句,取出一张天眼符,指尖一弹,符箓化作微光,没入何小丽的眉心。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何小丽眨了眨眼,眼前的黑暗仿佛被洗去了一层尘埃,变得清晰起来。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在她面前,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正缓缓凝实,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正含泪看着她。“姐……姐?”:()分手后,我在修仙界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