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大明皇朝,西柳郡。现代都市的喧嚣与新车独特的皮革气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下一秒,林渊便已被修真界清冷而混杂着草木气息的空气包裹。刚刚为顾小北的新车安排好充电桩的安装事宜,林渊便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启动了穿越。他要尽快赶回宗门,了结这次任务的首尾。更重要的是,宗门是他赚取灵石和获取修真知识的最佳场所。当林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西柳郡郡守府门前时,守门的卫兵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缩。他们认得那身青阳宗的“仙师服”。更记得几天前,是五位“仙师”联袂而至,气势如虹。为首的孙烈仙师,更是威严赫赫,令人不敢直视。可现在,回来的却只有一人。还是当初跟在队伍最后,那个看似最不起眼,修为最低的年轻“仙师”。其他“仙师”呢?一股寒意从卫兵们心底升起,但他们不敢怠慢。再不起眼的仙师,也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仙……仙师!”卫兵们惊呼一声,眼中先是错愕,随即被敬畏填满。他们连忙躬身行礼,其中一名小头目更是连滚带爬地跑进府内通报。没过多久,郡守李文昌那肥胖的身影便从大门内冲了出来,官袍都跑歪了。他脸上原本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可在看清来人只有林渊一个时,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即化为浓浓的震惊与不安。“仙师!您……您回来了!”李文昌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飞快地上下打量着林渊,见他衣衫虽有些破损,但气息还算平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嗯。”林渊的回应只有一个字,声音嘶哑。他没有刻意做什么表情,但那满身的风尘、眼底的血丝以及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霾,已经胜过千言万语。李文昌见状,心头一沉,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林仙师,孙仙师他们……”林渊缓缓闭上眼睛,仿佛不愿回忆那惨烈的一幕,片刻后才重新睁开。“郡守大人,情报有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沉痛。“那邪修……他晋级了!”此言一出,李文昌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邪修晋级?那岂不是说,他西柳郡差点就成了人间炼狱?林渊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继续着自己的表演。“我几位师兄,为了斩杀那魔头,不惜以身犯险,在郭营北面的山林深处,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悲壮。“那邪修魔功盖世,手段诡异,远非表面上炼气五层那么简单。”“我几位师兄,为了西柳郡的安宁,最终……选择了与他同归于尽!”“轰——”李文昌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如纸。同归于尽!这四个字,像一把万斤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这……这怎么可能!”他颤抖着声音,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眼中充满了震惊。他本以为仙师出手,必定手到擒来,没想到竟是如此惨烈的结局!林渊再次长叹,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悲愤。“若非如此,那邪修又岂能伏诛?”“当时我被孙师兄指派,去另一侧山头查探邪修是否还有同伙,这才侥幸躲过一劫。”“等我赶到时,山头已经崩塌,只剩下万吨废墟……”他声音颤抖,仿佛在回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我寻遍了废墟,也只找到了邪修和几位师兄的……尸骨残骸。”说着,他略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了几具残缺不全的尸骨。其中一具胸口有着一个恐怖的贯穿伤口,正是赵刚的尸体。而其余的,则是被炸得七零八落,根本拼凑不出完整人形的骨骸碎片,完美印证了他“惨烈搏杀”的说法。李文昌看着那堆焦黑混杂着血肉的骨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林渊重重磕头,老泪纵横。“仙师们大义!为保我西柳郡安宁,竟不惜牺牲!”“下官……下官无以为报,替西柳郡百万生灵,叩谢仙师大恩!”他身后的一众官员卫兵也纷纷跪倒,齐声高呼:“叩谢仙师大恩!”“下官定当在仙师陨落之处为仙师建造庙宇牌位,让四位仙师受我西柳郡香火供奉。”林渊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李文昌托起。“郡守大人不必如此,斩妖除魔,本就是我青阳宗的职责。”“我青阳宗乃是一个整体,希望郡守建庙时不要出现我几位师兄的名字和人像,而是以‘青阳宗仙师’代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几位师兄若在天有灵,知道能为宗门增光,一定会心中欣慰的。”虽不知道香火对死人有没有好处,但这四人可是他的仇人,他们可不配享受香火!“是是是!林仙师深明大义!”李文昌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不知仙师此番回来,有何吩咐?下官定当全力以赴!”“我来取回兽车,需即刻返回宗门,将此事禀报。”林渊指了指后院方向。“兽车早已备好,随时恭候仙师差遣!”李文昌亲自将林渊送到后院。检查过兽车无恙后,林渊便向李文昌告辞。“林仙师一路保重,下官恭送仙师!”李文昌率领一众官员,躬身行礼,直到林渊驾驭着兽车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他们才敢起身。兽车行驶在荒僻的官道上,两侧的树林愈发茂密,遮天蔽日,让白日也显得有些阴沉。林渊一边驾车,一边回忆着来时的路线,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返回宗门。他并未察觉到,就在兽车驶过一处密林时,路旁几十米深的灌木丛中,几双阴冷而贪婪的眼睛,已如毒蛇般死死锁定了他。“大哥,是青阳宗的弟子服!”一个竹竿般的瘦修士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兴奋。被称作大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林渊和那辆兽车上扫过,冷笑道:“炼气二层的小毛孩,居然能一个人驾驭兽车?看来是走了狗屎运,从任务里捞了不少油水。”旁边一个阴鸷的修士嘿嘿一笑,语气森然。“大哥,还等什么?这只落单的肥羊,咱们吃定了!”:()分手后,我在修仙界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