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胜明他老婆就该识趣点,成全这对有情人。”“确实,他老婆那么泼辣一个娘们,胜明能忍这么久也是不容易。”旁边两个男的肆无忌惮地玩笑起来。林雾扇了扇风,瞥了这两人一眼。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察觉到林雾的视线,主动看了过来。在看清林雾的正脸后,他怔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满脸的戾气褪去,语带调侃:“小妹妹,看哥哥干嘛呢?”“你身上的顺直味熏到我了。”林雾一脸嫌弃。即使男人没听懂“顺直”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毕竟她这个表情可太羞辱人了。“你他娘的有种就再说一遍?”男人一脸横肉,动起气来,狰狞丑陋。林雾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怕过谁,她一直都是“烂命一条,不服就干”。“我说,你身上的顺直味熏到我了。”男人估计是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真敢重复一遍,愣了一会儿才举起手就要打人,“我草你妈……啊……疼疼疼疼……”举起的胳膊被人以一个很夸张的角度反制住,林肆面无表情地问:“你草谁?”“我错了我错了,我草我自己。”这种男的一向欺软怕硬,特别:()恶女觉醒,错把重生黑莲花当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