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阳挂断电话,扔了手机。本来就要走了,临时一想,章鸿宇不是好东西,上官泽同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他们长点记性。一丘之貉,总要有一丘之貉相应的待遇。厚此薄彼,显得他宋六很小气。地上有个被酒瓶子砸晕的,还有个被敲碎骨头的,女人除外,剩下上官泽同等六个人,宁东阳给他们腿上一人一酒瓶子。“啊——”“啊啊啊——”“咔嚓——”腿骨应该给砸的至少骨折。【情绪+9。】【情绪+9。】【情绪+9。】【情绪+9。】走之前还能赚一波情绪,不错。想想回头,他又对着上官泽同等几人胯下,来了一脚,似乎听到碎裂声。碎了好,常言道,碎碎平安。【情绪+9。】【情绪+9。】【情绪+9。】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觉着这样能薅点情绪。拍拍手,留下一地的哀嚎和惨叫,宁东阳打开反锁的门,走出包间,把门从外面关上。在外间洗漱间,洗了洗手。从容不迫的下楼,离开天海夜总会。依然在来的时候那个监控下,这厮把头仰了仰,咧嘴无声一笑,仿佛对着监控那边挑衅,有本事来抓我。转眼消失在监控里面。宁东阳很快来到路边停放的宝马车旁,用钥匙打开车,后排座位上虎哥,痘子,仍然安安静静的坐着。换好衣服,把宋六穿的这一身衣服,丢在宝马车上,宁东阳变回了自己的模样。疲倦感强烈的袭来,就像和姜璃洛连续玩了两天两夜没合眼一样。想回家睡觉。盖饭都不想去吃了。一路避开可能的摄像头,再次进入超市,进入洗手间,放了点水,洗洗手,施施然出现在摄像头里,好像他去天海夜总会的二十来分钟,一直在洗手间蹲坑。停车场开走二手奥迪,一路往回走。沿途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刺破宁静的夜晚。宁东阳回到山水云天小区。打开别墅大门。“咦?”客厅里姜璃洛,上官清可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说笑笑。宁东阳奇怪了:“你们还没有睡觉?”上官清可,姜璃洛,惊喜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宁东阳身边跑。“你回来了。”姜璃洛挤在左边,上官清可挤在右边。一时间温香满怀。宁东阳深深呼吸一口气,按下四季里面春季的想法。易容术让他的体力,几乎消耗一空,现在什么事都不想做,只想睡觉。上官清可小鼻子嗅了嗅,抬头看向宁东阳,很是疑惑:“宁东阳,你身上气味有男人有女人。”宁东阳在她鼻子上一捏:“小狗鼻子。”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不行,不行……”上官清可笑着接话:“男人哪能说不行。”宁东阳把左边姜璃洛,右边上官清可,推到沙发上坐下:“你们继续看电视,我困死了,洗个澡就睡觉。”不等二人说话,上楼洗澡,睡觉去了。看着宁东阳的背影,上官清可小脸上很意外:“璃洛姐,你看出来没?”姜璃洛点头:“他今天晚上虚了。”宁东阳就像生产队的驴一样,从来就没有虚过。上官清可咬了咬嘴唇:“外面有个厉害的女人?!”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凑到姜璃洛耳边说了一句话。姜璃洛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轻啐一声:“尽胡说。”……话说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宁东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半。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懒腰。不上班,不做牛马,家里还有两个绝色美人,不争风吃醋的陪着,外面还有芳香扑鼻,这就是梦想中……醉生梦死的生活。姜璃洛和昨天一样,早早的去了公司,抓紧时间开发她的新游戏。宁东阳洗漱好,下楼的时候发现,上官清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嘴巴。上官清可看见宁东阳下楼,连忙放下手机,跑到他身边,紧紧的抱住:“宁东阳,章鸿宇死了。”“被人在天海夜总会包间,打碎了骨头,死的老惨。”“我大伯刚刚打电话说,昨夜江城地震了,几乎是全城搜寻一个叫宋六的杀手。”“宁东阳。”“你不认识宋六,对不对?”她心里很慌乱。魔都章鸿宇被人敲碎骨头,她有百分之百的直觉,那个叫宋六的杀手是宁东阳请来的。要是被人查出来……麻烦可就大了。她当然知道,宁东阳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要不是为了她,也不会招惹上章鸿宇那样的疯子。“宋六是谁?”宁东阳摸摸上官清可小脑袋,笑了笑:“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阳光灿烂的人,怎么会认识杀手?”“清可,你听过这样一句话没有,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章鸿宇做了多少坏事,估计老天都看不过眼。恰逢其会的让杀手宋六,送他进了十八层地狱。”“我和宋六,真不认识。”上官清可看宁东阳自信的样子,估计宋六的事情,他做的天衣无缝,慌乱的心稳了下来。轻笑一声道:“我大伯家的老三,上官泽同陪着章鸿宇,结果被打断了一条腿,还被踢碎了球球。”“我想着就好笑……让他整天巴结章鸿宇,巴结的都断了一条腿,断了一个祸害。”“说不定魔都章家,还会怪罪我大伯,和大伯家的老三。”“我真想问问大伯,他头疼不疼?”宁东阳揉揉她的脑袋:“就:()都穿越了,还不把人生溅出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