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大可以挣扎,下次便直接让他们一块观赏可好?”萧烬这话一出,少女已经吓得红了眼眶。“从前你不是说孤卑贱,只配给你当狗嘛!今日倒是想让公主殿下给孤当一次”萧烬说这话时,嘴边竟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有些森然可怕,让柔嘉瞧见了,身子怕得微颤着。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怎怎么当?罚跪嘛?”少女今日穿得一袭烟绯色交襟长裙,此刻被他伸手微拉领口,皙白玉润的肩膀便全数露出。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从小便是被娇惯着长大的,此刻却只能被曾经为质的大漠君主如此折辱。“公主殿下真聪明,便罚你跪在榻上便可。”她这般身娇体软,那膝盖怎能跪在冰凉生硬的地上,萧烬可舍不得如此,不过他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柔嘉只能乖乖跪着,那神色凄凄,唇瓣粉嫩微抿着,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公主殿下可是不愿跪?”萧烬就站在榻边上,居高临下的掐住她玉润的下巴,那阴鸷的眼神直接与其对视,让人只觉害怕。“君上,我”话还未说完,便被萧烬冷声打断,“公主殿下该自称奴婢!现下你只是孤的贴身宫婢!”柔嘉咬了咬唇,颤着声:“奴奴知晓了。”“真乖。”萧烬早就克制不住那股子邪念,尤其看着她乖乖跪着时的模样,更是止不住的起了。他看着她被惊吓得闭上眼,清冷凌厉的面庞染上了几分欲色,语气有些重的命令着:“睁开眼!”柔嘉虽不愿,但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好似带着怒火,只能不情不愿的睁开眼。这一睁眼,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她有些吓到了。萧烬却不由得轻笑,手上还掐着她玉润的下巴,脸颊的软肉微微被指腹掐陷,显露出些许红印。真是娇气。他不由得想着,看她红着一双杏眸,泪水在眼眶凝聚,要哭不哭的。“哭什么?”“奴奴没哭”柔嘉整个人都有些颤颤巍巍,尤其灼热的温度紧贴上来时,她更是紧张得要哭出来了。偏偏她还得忍着不敢哭,可可怜怜的样子,倒是不像从前那般骄纵跋扈。“没哭?公主殿下怎还学会撒谎了?孤可得好好惩罚你。”萧烬冷着声,声音有些低沉,隐约带出几声喟叹。“唔!”柔嘉的后颈被掐住,只能被迫“公主殿下,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知道孤的手段的。”萧烬低头看着,冷声威胁,他本就着了一袭墨色龙袍,俊美的面庞上更是显露出几分凌厉阴森。殿外守着一排护卫,尤其墨一也在,他听着里边的声音,倒是有些明了。怪道君上如此反常,那般貌美的女子,且又是从前欺凌过主子的大燕公主。君上岂能不好好折磨一番。殿内。萧烬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呼吸声越发浓重,不管不顾的直接。炙热的温度好似要灼伤了人似的,柔嘉的泪珠纷纷淌落,两只手抵在他的身上。她话都说不出来,委屈,羞耻的情绪萦绕着她的心头。良久。她才被松开。萧烬自我了几下,便全数殿内的桌子上摆放着今早刚从花园子里摘来的鲜花,晨起开得倒是十分娇艳。只是此刻却好似有些蔫了。“公主殿下怎这般娇气,跪在软榻上,膝盖都有些淤青。”萧烬看着那青紫,眉头微蹙,便还是去一旁拿了早就备好的药,便给她涂抹上。正涂抹着,便听几声咕噜声响起,萧烬不动声色的涂抹完,便让人上膳。“随孤一块用膳。”不过看她这般可怜样子,还是让人端来了温水。那宫女头也不敢抬,弯着腰将温水放下,便被萧烬吩咐了下去。“孤亲自给你擦。”萧烬绞着帕子,拧干了水,便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污渍。见她不吭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的唇角不由得带出一丝笑意。桌上摆满了膳食,各式各样的菜样,看得柔嘉有些晃神,好似又回到了从前一般。“尝尝,不是饿了?”萧烬冷淡出声,一手拈着锦缎织线的袖摆,一手则是亲自持着筷予她布菜。她的确是饿了,听了他的话,才敢动筷,柔嘉夹起碗里的菜,这是萧烬亲自给她夹的。“:()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