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麒看向她手中,仅仅只有五瓣花叶的萤花,连黄草的花都比不上,却能让人为之寻找,到底是因为它稀少,因为它只在白雪之中生长,是唯一的雪之花,唯一的圣洁之话。
也麒明白朵丽的意思,但他从来没有过多的想法。她比他大,从小只是将她当成了阿姐。
“不冷吗?放下吧。以后别去找这些东西了,我不喜欢。”
朵丽手中一颤,心里陡然不是滋味,但面上还带着微笑,“嗯,知道了,那我放下……就出去了。”
“嗯。”
听着也麒淡淡的声音,朵丽不敢再看他一眼,轻轻地把萤花放在了旁边的石台上,也就退了出去……
风娑洞这边,麦小冬被风纪提回来后,她还没来得及抗议,自己被当了个物件被拧回来的事儿,风纪倒是直接问了她,为什么要兰特跟着他们的勇士。
风纪道:“兰特不是个合格的勇士,也没有能力当上巫。阿尔雅,你想做什么?”
麦小冬沉了沉,“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知道兰特心思重。像这样的人,如果不放在眼前看着的,以后他要是惹出一些事,你我都说不准。”
角牛的事,她现在就说不准究竟是也麒的手段,还是兰特的手段。反正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唯一不同的是,也麒能为大局着想,有些不能干的事儿,他绝不会干;但兰特……她就不知道了。
风纪听来,思虑片刻,就知道她是有用意的,“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行。”麦小冬道:“你把兰特交给韦拔也正好,韦拔的性子耿直敞亮,容易让兰特露出马脚?”
“露出……马脚?”风纪疑问。
呃……麦小冬忘了,她虽然教他们认识了一些字,但有些词还没有准确的告诉他们。何况这里连匹马都没看到,马脚说不过去。
“就是能看出兰特的心思,他的心思可不好猜。”
“嗯。”风纪点头应下。
话说以往他为首领,从来不会动这些心思去观看哪一个人,或者哪一个勇士,力量便是一切。
自从有了这个女人,他所有的一切,包括心思,全部都跟着在改变,他也情愿相信她是有巫力的,她的巫力就是让他们变得更好,让他变的不一样。
“谢谢你阿尔雅。你让我学了很多。”风纪道。
麦小冬冷不防被这一句吓了一跳,不过一转念,倒也欣然的接受了,“别客气,你是我的丈夫,我们是一体的,你好了我才好,你所希望你的族民好,我自然也一样希望。”
风纪又一次被触动,兽人当中,那些有伴侣的男人女人,相互跟着伴侣便是跟着伴侣,却很少会有人能说这样的话。
她的话有时候很像阿姆的话,但她似乎比阿姆更加明白自己应该去向何方。
风纪看了她许久,忍不住化身兽身,将她圈进了他最柔软的腹中,“阿尔雅,你也相信我,我会给你我最好的,只要有我在,你身边将不会有危险,我会替你挡下所有。”
麦小冬躲在一片毛茸茸当中,温暖贯穿全身,从没恋爱的她,在这一刻却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罐里,莫名的甜,莫名的感动。
她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一个男人给牵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