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找借口离开有些可疑,安佳琪把商齐伟和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了厉冷霆,他那边费了些心思一查,便也知道原来是张曼纯失踪了的事情。
“出了点事情,张曼纯失踪了。这些天张曼纯都住在商齐伟的家里,好像是自己跑出来的。”
“给她住了几天之后,想必商齐伟也是担心节外生枝,又派人去接他回精神病院,但张曼纯哪里肯回去,就在接她回精神病院的路上跳车跑掉了。”
这些就是厉冷霆了解到的事情经过,再加一点两个人的猜测,他们所知道的就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商齐伟火急火燎地离开是为了去找张曼纯,害怕她趁着这个时候对着媒体胡说八道,从而打破了他在大众眼中的形象?”这是安佳琪稍稍润色后的猜测,就连商齐伟的想法,也都揣摩得透彻。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厉冷霆表示赞同她的猜测,“现在我在叫人盯着,张曼纯是走那一片区域,我已经安排好的人。”
“你想赶在商齐伟之前把张曼纯找到?”对于他这个做法,安佳琪有些不解。
他点点头以当回应:“是,如果张曼纯落入他手里,说不定他会为了不节外生枝,从而做一些一劳永逸的事情,比如——”
“杀了她。”异口同声。
两个人交换眼神,这样的想法,就算是不谋而合了。
虽然跳车的时候车速不快,但因为落地的姿势不对,张曼纯崴了脚,一时半会跑不了多远,商齐伟派去的人之所以没有抓住张曼纯,是因为有人快他一步救走了仓皇逃窜的张曼纯。
当时张曼纯从车上跳下来后,她强行支撑着身体走了几步路,最后还是因为脚踝传来的痛意太过于强烈,最后倒在了路边。
当时有一辆车经过,车主见张曼纯狼狈不堪,便让人将她抱进了车里,等到被人带进车里,张曼纯才知道,把她救起来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你还好吗?”他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的话有些别扭,眼神关切直直的看着张曼纯已经肿起的脚踝。
坐在一旁的张曼纯已经痛得倒吸着凉气,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就听见那个外国人用一口纯正的意大利语吩咐自己的司机,让他去药店里买,可以治疗扭伤的药回来。
很快,司机就把车子停在路边,走进一家药店,将药买了回来。
那个外国人接过司机买回来的药,亲自为张曼纯涂抹在扭伤的脚踝处,动作无比轻柔,他边涂还时不时会询问张曼纯会不会很疼。
“我叫斯德意,是一位意大利的商人。”他如是说道,“不知道漂亮的小姐,你家住在哪里?我有幸送你回去吗?”
这个时候张曼纯脚踝上的痛得到缓解,才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个外国人的模样:他身着一身高定西服,每一个细节都极致工整;他笑意温柔,为张曼纯上药时的动作都特别小心。
听他一提起回家,张曼纯心里咯噔一下,说起家这个词,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精神病院,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抵触。
“家?我没有家。”语气骤冷,还挂着泪痕的眼角显得那么的楚楚可怜。
听到她这番话,斯德意立马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方巾,递给张曼纯:“漂亮的女孩是不可以流泪的,这样就不好看了。”
方巾已经递到她面前,但却迟迟不见她接下,于是斯德意干脆自己将方巾握在手里,替张曼纯擦干了眼角的泪。
“没关系,你先跟我走,等晚一些我再送你回去也可以。”因为张曼纯迟迟不说地址,斯德意只能命司机驱车回他暂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