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打想法说完了之后,看着外面他如是的说道。只是看着外面的夕阳第一次他的内心带着微微的沧桑感。
“是吗。”看着纳兰雅,苏沫是心疼的,毕竟聂忠玉也算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被人如此伤害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您这是,想要怎么做呢?”苏沫问着纳兰雅。
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至于聂忠玉的话,不用管他,他看到了我同意,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态度的。
想起来聂忠玉对纳兰庄若的痴情,苏沫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下:“少主啊!不是属下不帮你,而是帮不了了。”
算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他可以管的。
玉谨言刚刚送走了聂忠玉之后,问道:“他们真的是那么说的吗?”
“是的!”苏墨蹙眉问道:“太子殿下这一次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那不重要,太子殿下是谁?他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只是这一次我的这位弟弟恐怕要伤心了。”
“您,不打算管吗?”苏墨知道,如果要是自己主子出手,这件事情恐怕还有回转的余地,可是现在看着玉谨言这样淡漠的样子,忍不住的问道。
“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们面对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谁?我怎么可能能与之抗衡呢?”玉谨言淡淡一笑不在说什么。
可是看到了如今的这一幕,苏墨确实不信的,他不相信自家主子没有任何的办法,明明那么有能力的人,竟然也那么的……
可是这件事情毕竟事关重大,再三思考之下忍不住的问道:“可是这件事情真的插手不管了?”
如果要是聂忠玉真的想要争取的话,那么还可以有回旋的余地,如果要是聂忠玉不想要争取,我们怎么说也没有用。
“是!属下明白了!”
聂忠玉看着苏陌淡淡的问道:“太子殿下真的是那么说的吗?”
“一世为臣,对您而言,应该是最好的。”苏陌看着聂忠玉,眼眸里划过了一丝悲哀。不知道是哀伤太子的决绝,还是哀伤聂忠玉的心。
那么多年了,聂忠玉对于纳兰庄若的痴情他是看到自己眼里的,可是现在看过来确实发现一切早就已经大有不同了。
“一世为臣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他十分无力的笑了笑:“好,一个一世为臣,我曾经许诺过,她的平安健康,所愿所喜是也就是我的愿望,如果他要我一世为成的话,那么我满足她。”
这么说着,他轻轻一笑,将一块玉佩放到了苏陌的手里,十分自然道:“这块玉佩你帮我给太子殿下吧,就说,来日她觅得心爱之人,本相必定重礼庆贺。”淡淡说完之后,他对着苏陌道:“下去吧!”
“是!”听完了聂忠玉的话,苏陌不敢耽搁的走了下去。
“一世为臣啊!”慢慢的摸索着自己的手指,轻轻一笑道:“好一个一世为臣,我答应你,自今天起。玉家便不在是你的心腹大患,有我在玉家在,我亡玉家亡,我用整个玉家,全你的霸主野心。”
说完之后,拿着手绢便走了出去,既然一世为臣,那么好歹得帮他将心腹大患解决了。
“少爷!”将聂忠玉所有的话给复述了一边之后,苏墨看着他极为不解的问道:“我不是很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少主又是什么意思呢?
“一世为臣吗?”淡淡的蹙眉,玉谨言摸着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笑道:“恐怕我的这位弟弟已经打定主意要为我们的太子殿下打造一个极为华丽的锦绣江山了,只是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都好。”
玉谨言看着窗外,不知道现在应该为了自己弟弟的决绝而感到高兴,还是因为他的清醒而感到心痛。
“您这是什么意思?属下愚钝,不是很明白。”忍不住的问道。
“你就没有想过,如果要是后来太子殿下和聂忠玉的关系,就如同现在的女帝和纳兰雅一样,那岂不是作茧自缚了。”玉谨言十分自在的点拨了两句。
“可是当时的事情难道不是纳兰雅自己作的吗?”面前的人疑惑不解的样子,让他微微叹息了一下他道:“是纳兰雅自己作的,可是不代表他们也一定要步入这样的后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