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兴奋地说。
他的速度很快,不过是几分钟,阿波罗就带着符离登顶。
擎天柱的顶端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平台。
平台中央,竖立着一座巨大的纺车。
纺车缓缓转动,上面缠绕着无数闪烁着微光的丝线。
丝线延伸向虚空,没入不可见的远方。
纺车旁坐着三位女神。
一位手持纺锤,从虚空中抽取丝线。
一位手持尺子,丈量纺出的丝线。
一位手持剪刀,审视着纺成部分。
命运三女神。
她们同时抬起头,看向相拥的两人。
纺车缓缓停了下来。
克洛托,第一个轻笑出声。
她放下了手中的纺锤,“该恭喜你们冲破了我为你们纺就的可能性,还是该愤怒你们居然冲破了命运?”
克洛托的视线在阿波罗和符离紧扣的十指上流连,又转向符离。
“小家伙,你给了我们不小的惊喜。”
“你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答案。”
符离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克洛托。
这句话,他在那个记不清样貌的女人口中听到过。
“是你?”
克洛托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她感慨道:“一缕好奇心,一次命运的纺线。很有趣,不是吗?”
一根来自异世界的线,最终缠上最骄傲的光明之线。
克洛托并没有说出,有些话,交给他们自己才是最好。
拉刻西斯用尺子轻轻敲了敲纺车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趣?简直是乱来。”
她看向阿波罗。“阿波罗,德尔菲的神谕里,可没提示过这一出。”
说完拉刻西斯轻笑起来。
克洛托无奈地看向她的姐妹。
阿特洛波斯作为不容更改的命运,她的感受比其他两位姐妹更加复杂。
只要有她的参与,不管是什么,都代表了命运无常。
也就是说,只要符离和阿波罗有一方放弃。
原本只是虚假的幻境就会变为某种意义上的现实。
“不可思议。”
这是阿特洛波斯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他也抓住了你。线,因此未曾断绝。”
克洛托接过话头。
手指轻巧地拨弄着纺车上格外耀眼的金红色与纯金色丝线,它们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几乎不分彼此。
“说实话,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毕竟很久没有人想要找我们了,想要来点新鲜的也是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