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谢颜妤那张与谢明言酷似的小脸,想起那孩子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想起她说的嘴巴臭臭会变丑……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难道……真的是那个小灾星克的?她其实根本不是人,是来索命的恶鬼。她恨他们,恨他们对她做的一切。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对辞颜妤的恨意中,又掺杂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与谢家的鸡飞狗跳,霉运连连相比,辞府则是一片欣欣向荣。辞颜妤自那日后,仿佛彻底将谢家抛诸脑后,每日里跟着薛老辨认药材,跟着苏月华学习,跟着辞远在院子里玩闹。当然,去得最多的,还是辞妄的书房。辞妄的腿恢复得极好,不到半月,已能扶着东西慢慢行走,虽然还不能久站,但已是天大的进步。他大部分时间仍在书房看书,研究医案,处理一些韩少惟送来的情报,而谢颜妤就是他的小尾巴和小帮手。“二哥哥,这个字念什么?”谢颜妤趴在书案边,指着医书上一个生僻的字。“罂粟,一种药材,用好了可镇痛,用差了便是毒。”辞妄放下手中的情报,耐心解释。“哦。”谢颜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拿起旁边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二哥哥,这个弯弯曲曲的,好像小蛇哦,是什么?”辞妄看了一眼,那是韩少惟刚送来关于青云道长与某些地下钱庄往来的暗码记录。他心中微动,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让阿妤接触一些更深的东西。“这是一种特殊的记账符号,阿妤想学吗?”“想。”谢颜妤眼睛一亮。又有更多的时间和二哥哥相处喽~辞妄开始用最浅显的方式,教她辨认一些简单的暗码,讲述它们可能代表的意义,甚至偶尔会考考她,让她根据直觉判断某些信息的真伪。谢颜妤学得很快,而且往往能给出令人惊讶,接近真相的猜测,也间接帮了辞妄大忙。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辞妄在院中慢慢练习行走,谢颜妤便搬个小凳子坐在廊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摆弄薛老给她的几株新鲜草药。“二哥哥,你看,这株草在阳光下会说话哦。”谢颜妤举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献宝似的给辞妄看。辞妄停住脚步,微笑着看向她,“哦?它说了什么?”“它在说,它:()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