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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面前的家伙可以无视金钱诱惑。
而考虑到这样的大佬通常也不吃职场PUA这一套,塞西亚决定灵活切换话术。
“或者,咱们换个说法?‘聘用’太生分,我们可以称之为,战略合作伙伴?”
塞西亚开始上价值:“想想看,那些S级的珍稀动物流落在外,多么可怜,多么无助!长期缺乏妥善管理和保护,濒危风险大大增加!为了保护生态多样性,我们必须建立一个珍稀动物收容研究中心,随时掌握它们的动态,将它们安全地引导回——”
“——你能随时掌控他们的动向?”对方这番话完全是瞎扯的诡计,但蝙蝠侠还是从中提炼出了重点,快速的。
“嗯?”塞西亚一愣,随即道:“当然!当然!地图上会清晰标注目标动物的情报大礼包,在他们行动之前就能掌握动向,方便我们进行……咳咳,保护。”
蝙蝠侠:“……”
保、护?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企鹅人的下场他就相信了。
不过这个所谓的派遣队,听上去似乎情报范围很广。
但他还得弄清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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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停顿后,蝙蝠侠继续问:“你对科波特做了什么?还有小丑。”
“嗯?正常进行园区基础设施建设啊,这不是他们在阿卡姆的使命吗?”
“……罪犯的使命是建造跳楼机?”
“这当然不是,未来还会有转转茶杯,过山车,大摆锤,旋转木马,激流勇进什么的……”
“……”
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啊小姐!
很显然,这样的无效沟通会持续进行下去,蝙蝠侠觉得得改变策略。
换个更简单的问法。
“你能在瞬间凭空建造这些。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塞西亚震惊了:“这不是■■■■■■■■吗?”
——!
——!!
有那么一瞬间,蝙蝠侠只觉得什么超脱域外的力量摄住了他。
他应该,是听到了塞西亚在说什么的。
但,他竟然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听懂,甚至无法记下。
乃至于他试图努力回忆刚刚听到的东西时,记忆中只剩下塞西亚一张一合的嘴唇,还有她耳畔那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金钥匙。
晃……晃啊……
……
咚!
蝙蝠侠回过神来。
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吗?
时间仿佛有微妙的停顿,注意到这一点,他眸色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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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塞西亚这边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