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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眯起眼睛：“是吗？”
“当然！还有这些福灵剂。”塞西亚念出上面的名字——说真的这个名字华纳没有意见吗？
“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看样子不太值钱……”
希望员工不要意识到自己没有工钱这件事。
不如，把这些不值钱的货物送出去也好？
“……？！”蝙蝠侠警觉起来：“你准备卖掉这些东西吗？”
这可是很宝贵的线索！
院长不会又准备卖个15美元吧？
“嗯……是有这种想法，你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吗？”
塞西亚真诚的看过去。
这东西对她的回收商城来说应该卖不上什么价，不如送出去当个人情。
来吧，无薪工作的派遣员先生，只要你提，我就一定送！
“……”蝙蝠眉毛一抖。
千万不能让这家伙把珍贵线索卖掉啊！
电光火石之间，蝙蝠大脑很快想到了妥善的办法：“我想……我的投资人，布鲁斯韦恩可以收购这些货物，用于化工产品研发。”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他相信，院长一定会同意这个方案的。
韦恩给的价格足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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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她同意了。
但同时，她的表情无比的微妙。
像是抽搐，又像是蠕动，狂喜之中略带一丝做作，很是诡异。
蝙蝠侠：“？”
塞西亚：维持礼貌微笑ing
但其实内心已经万马奔腾！
啊——啊哈哈哈哈——
怎么会遇到不仅不要钱，还能倒贴钱上班的家伙啊——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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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投资人给他花钱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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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亚暗自决定之后要好好刷一刷投资人的好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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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审问倒是非常高效。
红头罩只是出示了强有力的威胁，比如企鹅人坐着摩天轮一圈圈转，小丑在天上啊啊啊的画面。
之后，他用最短的时间梳理出了有关福灵剂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