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双子走在最前方,锖兔胳膊搭着善逸的的肩膀,含笑说出了一个恐怖故事:“刚才对我做鬼脸,以为我没发现吗?”
善逸肩膀发颤,下意识把求救目光投向银,但银完全没有拯救他的意思。
“锖兔,行为很像不良。”这一幕义勇经常能在私塾里看到,下课后的一般学生被品行不良学生纠缠的场面。
“不良的应该是这小子。”锖兔用手指戳着善逸的脸颊。
“噫!!!要被不良杀死了,要被不良榨干钱包,被各种使唤去买饮料、零食,而且还会成为不良的沙包!救救我啊,富冈前辈!”善逸入戏地尖叫道。
“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被不良纠缠过吗?”锖兔额头流下冷汗。
义勇摆手:“我和不良是一伙的,救不了你。”
“怎么就钦定我是不良了?!”锖兔不满。
走在最前方的有一郎翻了个白眼:“真是群吵闹的家伙。”
无一郎在他身边,笑容满面听着他们说话:“但是,很热闹啊。”
自从父母去世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小孩,哥哥平时说话又很难听,无一郎已经很少与旁人有交流了。
有一郎侧目,无一郎脸上写满了想加入他们的憧憬。
“无一郎……你……”
走在最后方的是真菰和银。
真菰配合银的步伐走路:“银,为什么要请导游啊?”
“算是突发奇想吧。”银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当时会想要邀请他们。
这座山上似乎只有时透兄弟一家居民,其他户人家都已经走出了大山。
不知道这对兄弟之后打算怎么办,只要他们出现在自己视野范围内,银就会忍不住关注他们。
“也就是说,是一厢情愿的帮助?”
真菰稍微走快了一点,站在银身前停下,轻轻笑道:“这算什么?沉默的爱吗?”
“听起来很奇怪,就当我钱多没处花吧。”充其量也就是认识一两天的程度,谈爱有些轻率。
银越过真菰,拍拍她的脑袋:“别掉队。”
“遵命。”真菰背着双手,与银并肩。
有一郎没当过导游,所以只是把他知道的这座山的情报说了出来而已:“这座山的树基本都是银杏,现在还是春天,所以叶子还在长。”
善逸抬头看向一旁的树,树叶很小,呈现嫩绿色,但确实是小扇子一样的银杏叶。
“山里最近都没什么人来了,因为路比起其他山都很难走……”所以很少看见其他人。无一郎补充道,语气有些低沉。
有一郎又看了一眼无一郎,接着说:“山上虽然长着治疗风寒的草药,但处于很高的地方,所以也很少有人会来采。”
除了某个雨天硬要上山采药的笨蛋。
“如果只是想要欣赏风景,秋天来会更好吧?现在银杏也没成熟。”
“秋天的话,整片山都是金黄色!银杏叶那个时候就像是金子一样,非常好看!”无一郎张开手,划了一大圈,语气高昂。
“大概就是这些,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了。”有一郎和无一郎语气的温差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