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不久,那个黑发猎鬼人也是如此,受了严重的伤,却在这个人赶来后,又重新加入了战斗。
无惨之前并没有在意,但现在一想,那个人是喝了她递过去的东西后,才重整旗鼓。
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吗?因为这个女人体质特殊吗?!
嗖——
银灰色的波纹像是要打断无惨的思考一样,一击接着一击,疯狂朝他袭来。
攻击从无惨各个方向闪现,无惨的反击只能追上银的残影。
速度更快了。
“你似乎有着很奇妙的体质,我造成的伤口在逐步复原?”
他偏过头,与此同时,一道剑气从无惨耳侧掠过,吹动他海藻般的鬓发。
“不仅能够复原自己的伤口,还能治疗别人吗?有趣,你的发色比刚才变淡了一些,这代表什么?”
无惨第一次对银产生了兴趣。
如果把这个猎鬼人抓走实验的话,会有助于他研究青色彼岸花吗?
无论怎样的伤口都能再生吗?能够抵御他的血吗?切下头颅的话,还能存活吗?
无惨兴趣盎然地接下银的攻击,眼里闪烁奇妙的光芒。
银的攻击越发凌厉,招招都往无惨脖子上砍,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对无惨的脖子造成伤害。
倒下时听到的脚步声,已经近在迟尺,是个男孩的跑步声。
也就是说,来的人是炭治郎吗?
炭治郎握紧别在腰间的斧头,气喘吁吁的跑着。
习以为常的回家路,现在却觉得无比遥远,不敢靠近。
能够听到,上方似乎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随着他离家越来越近,炭治郎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树木倾倒,山体震颤,还有……逐渐浓厚的血的味道。
最关键的是,炭治郎已经意识到,战斗是发生在他家附近的这件事。
再跑快点……!
再快点!
他鞭策自己的双腿,跨过一棵棵仿佛被谁倒拔起来的树木,费心越过一道道开裂的地缝。
触目惊心的战斗痕迹。
银小姐她一定是在和非常强大的鬼战斗吧?
炭治郎刻意不去思考最坏的情况,埋头一个劲地奔跑。
又跳过一棵倒塌的巨树后,豁然开朗。
炭治郎面前的景象让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家的房子已经变成了废墟,完全看不出原样。母亲、祢豆子、竹雄、茂、六太全都倒在地上,血溅了一地。
不远处是义勇先生和锖兔先生,他们也浑身是血,伤痕累累。
银小姐正和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青年战斗,很明显陷入了劣势。
血的气味遍布了这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