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看着炭治郎狼狈抵抗的样子,也不安分地挣扎了起来。
“唔唔!”
她一脑袋撞在银手腕上,撞掉了日轮刀,然后一扭身子,从虚弱的义勇手下逃离,转眼之间就来到锖兔身前。
“啊,没想到祢豆子居然这么有力量!”银抱歉地看了一眼锖兔。
义勇捂着腹部,滑倒在地:“我好像伤口复发了。”
锖兔抽了抽嘴角,虽然他们三人在,无论祢豆子是否恢复理智都能够保护炭治郎。
但你们俩也着实演得很糟糕。
祢豆子挥舞手臂驱赶锖兔,她的双手碰到锖兔之前,锖兔就如受到重击般,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银和义勇见状,均用眼神指责他:〖你才是演技差的那一个!〗
三人间的眼神交流仅短暂一秒,他们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祢豆子身上。
肌肉一刻都不曾放松,随时都能继续战斗。
祢豆子终于来到炭治郎身前。
三人屏气凝神,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祢豆子张开双臂。
银刀尖浮现波纹。
她整个人呈现保护姿态,拦在炭治郎身前,警惕地瞪着鬼杀队三人。
刚变成鬼,未曾进过食的祢豆子,并没有选择去吃炭治郎,而是保护了他。
就像一个在沙漠旅行三天没有喝过水的旅人,看到水的那一刻,没有喝一样令人震撼。
“祢豆子……可能真的有什么不同之处。”义勇坐在地上,率先开口。
“看了刚才那一幕,谁都会这么认为的吧?”
锖兔一手刀打晕了祢豆子,炭治郎连忙接住她。
“也、也就是说,你们愿意放过祢豆子了吗?”他瞪大眼睛,喜悦自嘴边诞生。
“只是我们三个认为可能有所不同罢了,一旦祢豆子想要吃人,你就必须阻止她。”银收刀入鞘,叮嘱他。
炭治郎忙不迭地点头。
“那么,就介绍你去我们师父门下,再叫他判断你和祢豆子的事情吧。”义勇开口。
“前往狭雾山,寻找一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就说是我们三人叫你们去的。”
暂时决定了祢豆子的去向,三人和炭治郎一同安葬了竹雄以及花子,将剩下三位伤者搬运至山下的医馆。
“炭治郎,你和祢豆子要立刻前往狭雾山。”
做完一系列善后工作后,银对炭治郎说道。
“可是,母亲和弟弟们……”都还没有醒来。炭治郎犹豫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三位家人。
锖兔截断了炭治郎的话:“你家人们会由我们来照顾,别担心。你当务之急是赶快获得能够压制祢豆子的力量,以防她什么时候失去理智。”
说到这里,他们看了一眼站在炭治郎身边、咬着竹子(义勇友情制作)的祢豆子。
她被锖兔打晕醒来后,依然保持着理智,也没有表现出想要吃人的企图。
只是呆呆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说实话,发现祢豆子的理智并非短暂恢复,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明白了,我会即刻出发的。谢谢你们!”炭治郎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