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张家五世相韩,还与夫人结怨颇深,但是如今张家几乎族灭,我看那张良貌若好女,有几分姿色,公主……”
云乐听到这赶忙挥手打断了阿锦的话:“你想什么呢?”
云乐想说她只是觉得这么一个有手段,有能力,还有行动力的刺秦小能手不能放外面罢了。
自己有没有张良不重要,但是别人不能有张良很重要。
“他这几日怎么样,安分吗?”
阿锦轻笑:“翻不出花儿来。”
这么个小菜鸡,府里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张良制伏,除了云乐。
要不是先前实在太能跑,还会布置误导选项,早在公主还在郢陈时,张良就该在府里等着公主回来了。
“……那去见见吧。”老这么关着也不是个事儿。
云乐叹息一声,往张良的住所走去。
张良见到云乐的第一反应是——好小。
云乐君看着年纪不大啊。
随即而来的就是奇耻大辱——自己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孩给抓住了!
他的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多日的修身养性瞬间破功。
云乐看着面前神色变来变去的青年,也有点纳闷:这就是谋圣吗,怎么喜怒比她还形于色?
两人就这么看了对方许久,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最后还是张良看到云乐身后的阿锦才皱了皱眉,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回忆了半天,张良突然变了脸色,反应过来:“你母妃是瑶华公主?!”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有个女的莫名其妙就要来抓自己,还把他关到了云乐君的府上。
不过这么看来,他刺秦的想法应当还没有暴露。
云乐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张良的惊呼,而是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久闻先生大智,我心向往之,特此诚心相邀,不知先生可愿仕秦?”
“仕秦?你怕不是在做梦。”张良闻言被气得发笑:“你把我拘在此地,是诚心相邀的意思吗?”
要知道,他可是一路从新郑跑到了下邳,还挡不住被人抓过来的命运,如此紧紧相逼,还诚心相邀。
不愧是那暴君的女儿,无礼至极!
“自然是诚心相邀的。”云乐淡定得很,一点也不介意张良暴跳如雷。
“你死心吧,我不会应你的。”张良脊背绷直,看上去颇有宁折不弯的意味。
云乐也不恼,微微一笑:“那太遗憾了,云乐只能请先生在此处多住些时日了。”
张良嘴角紧抿,眼神看上去已经把云乐千刀万剐了,奈何云乐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有闲心欣赏起张良的容貌来,不愧是历史公认的貌若好女,确实长得很美丽啊。
“多住些时日,是多久。”
“自然是住到先生答应为止。”
张良闻言气结,哪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忍不住出言讽刺:“不愧是嬴氏竖子,和暴君一个样!”
云乐没有感觉到一点杀伤力,反而奇异地看了眼张良:“你说我和阿父一个样?”
张良抱臂冷笑:“正是!”
云乐抿了抿嘴巴,想要憋住自己的笑容,结果实在忍不住,骄傲挺胸。
“多谢先生夸奖。”
张良:……
攥紧拳头,浑身颤抖。
云乐看人气得说不出话,生怕这人忍不住挥拳把她打一顿,赶忙倒退一步,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若是先生改了主意,告知侍人即可。”
“不可能!”张良撇过头,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