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求你了。”
“你别这样吊着我。”
玫瑰香浓得醉人,每一缕都在示弱,在臣服,在发疯。
林笙仰起头,唇瓣擦过余可情的下颌,声音轻得像叹息,媚得蚀骨。
“我好难受,你要我好不好?可可老婆,你要我,快点。”
余可情蜷起指尖,将自己从林笙怀中抽离出来,淡淡道:“想让我要你也可以,但你要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林笙快被折磨疯了,香汗一层层冒出来,湿了她额前和颈侧的黑发。
红唇艳得勾人,她身体向后靠,缓缓打开自己。
丛林深处是幽深的曲径,玫瑰含苞待放,露珠凝结在花瓣上,在暧昧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余可情掐着掌心,摇头:“不够,不是这样。”
“你到底想怎样!”林笙咬牙,眼眸通红,有些气恼,自己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余可情居然还能忍。
余可情深深看了她一眼,拉开抽屉,里面是上次的小玩具,她拿走了遥控站到床边,居高临下。
林笙爬过去,漂亮的手着急的扒拉这些玩具,胡乱的往自己身上按,再殷殷地看着余可情手里的遥控器,催促她按下去,余可情却不动。
生理性的眼泪滑过林笙美艳的脸庞,被欲望支配了的美人在床上扭动腰肢,昔日的冷艳、不可一世、高高在上都荡然无存。
现在的林笙就是一个又‘烧’又浪的尤物,玫瑰的藤蔓缠绕上余可情的身体,就要绽放的花朵在她面前摇摆,花香染了她,浓郁芳芬。
琼浆玉露沾在那些小玩具上,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余可情的手指被她吮入口中,银丝从嘴脸挂下来,她抬起那双美到让人窒息的狐狸眼,深情又勾人。
咔嗒——
在林笙沉浸其中之际,冰凉的金属锁链扣上她的脚腕,另一端被余可情固定在锁扣上。
遥控器停止运作,余可情拿走所有小玩具,暧昧戛然而止。
啵地一声,林笙狼狈又媚惑,瞳仁沉得发暗,水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有渴求,有委屈,有藏不住的软。
看到余可情往门口走去,她慌乱的摇头,求道:“不,不要,你不要走!”
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倒在床边,雪白的胴体透出艳色,发梢遮住她的眼睛,她哭得厉害,用手去扒拉脚腕的链子,又恼恨又着急,余可情在耍她!
余可情站到门边,链子的长度她比林笙更熟悉,是靠近不了门口的。
她擦掉手指上的湿润,怯生生看着狼狈不堪的林笙,缓缓吐露:“我不要你,更不会标记你,林笙,你别再引诱我了。”
链子还在哗啦啦乱响,林笙猛地抬手拨开遮眼的发梢,那双雾蒙蒙的美眸彻底红了。
不是情欲里的媚红,是被气的、被辱的、被狠狠拿捏后的猩红。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雪白的胴体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艳色的薄红里掺了几分戾气,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在发抖,却字字带刺,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在垂死挣扎。
“余可情!你敢耍我?!”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冷待,她从前都是余可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什么时候被这样戏耍过?什么时候求过余可情,还被余可情这么泼冷水,还说‘我不要你’?
余可情在耍她,在报复她,报复她从前的冷漠,报复她把她的爱当垃圾,报复她从来不肯正眼瞧她一眼,她该生气的,该把余可情抓过来!
她疯了似的扯着脚腕的链子,金属摩擦皮肉的声响刺耳,她却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恼恨与不甘,试图释放更浓郁的玫瑰信息素,想逼余可情妥协,想让她像从前一样,只要自己勾一勾手指就乖乖凑过来。
可没用,都没用。
余可情就站在门边,软弱的模样没变,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眼底却没有半分动摇,连呼吸都没乱半拍,清浅的檀香轻轻散开,不卑不亢,温柔地抵着那团急躁的玫瑰香,没有沉沦,只有疏离。
“我不想要。”
余可情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把软刀子,精准扎进林笙最骄傲的地方。
“以前是我不自量力拼了命想靠近你,想要你的回应,并为此深深爱着你,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