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蹊——千弥!!!”一侧的高台上,一个人重重地将手拍在栏杆上扬声怒吼,“我们的卷轴可不是让你烧着玩的!”
“就是!就是!”咆哮产生回音,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杂乱的声音像振翅的飞虫密密地充斥着这座建于密林之中的地下堡垒。
因为古蹊千弥的冲动,他们足足51个队伍,竟然没有一组顺利完成任务!明明只要把卷轴交上去就好了,可这个人做了什么?!
“吵死了——”成为所有考生眼中钉的古蹊千弥单手插兜,懒洋洋地闭上了一只眼睛,“入场30分钟不到就惨遭淘汰的手下败将还是不要说话了。”
“无理之徒!”抬腿就要跳下去与人理论的蒙面男被身边的人死死扯住裤子,众人七嘴八舌地加入了劝说队伍。
有校长,有火影,有参谋,再不济还有老师们,这种场合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和人争论。
“而且,我的队友都还没说什么呢,轮不到你们指责我。”原本柔软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怒气和寒意,像是掺在雪糕里的冰凌,刺痛人的舌尖。
被软钉子无差别攻击的众人纷纷撸起袖子加入战场,“竟然为了死掉的队友放弃任务,你这样还是忍者吗?”一道声音劈开嘈杂的嗡鸣,直指站在全场中央的古蹊千弥。
“人家还是学生啦。”
“……”质疑古蹊千弥忍者精神的人看着双手托腮的古蹊被气得发抖。
“千弥……”香奈眼睛里含着泪。站在人群当中,同学们的愤怒、不满几乎要把她吞没了,感知能力更强的千弥现在怎么样了?
“任务失败造成的损失你拿什么承担?”
他们204条命,203条为任务搭进去了,这个人竟然、竟然如此轻率地对待任务!
“任务失败不是常有的事吗?”千弥抬起头,“而且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其他队伍的希望。都不是一队的人,别来沾边。”
千弥像驱赶飞虫一样撇嘴,嫌弃地挥了挥手。
有什么东西被人丢了下来,但是有校长在边上,他们不敢丢太准。
和团藏校长的恶意比起来,其他人那点儿怒火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古蹊千弥。”
古蹊千弥有一种自己的名字被黑暗生物啃了一遍的感觉,很阴冷。
她打起精神回答:“到。”
“抛下任务、抛下使命与职责,只为一己私欲的任性可真是与你的父亲一脉相承。”志村团藏看着古蹊千弥,透过她他看到了很多人,有漩涡辻、古蹊海未、甚至是猿飞日斩。
但这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比他们狂妄得更甚——
千弥笑嘻嘻地回话,“多谢夸奖。”
志村团藏看着这颗油盐不进的铜豆子,“连队友的意志都枉顾吗?”
“这叫殉情。”郎心似铁,单身四十载的校长不会懂的。
高台上的旗木朔茂看着不卑不亢,嘴角还能弯出弧线的千弥怔神。
古蹊千弥的行为很“不忍者”,但站在猪鹿蝶的角度,千弥这份为情谊舍生赴死的勇气同样很难不让人为之动容。卡卡西的话突然冲进了旗木朔茂的脑海,未来的他难道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吗?他还是很难想象那个未来的自己的模样。
殉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让人失笑的词汇,他这是被千弥带偏了吧。
“就算是枉顾村子的利益吗?”志村团藏杀心渐起,他看不到古蹊千弥对木叶的忠心。
“真的到那时,我会做出选择的。”烧成灰的轴芯在手上留下了数道黑色的碳痕,千弥握了握掌,率先转身走向同伴身边。
结果就是,辛苦三天,全员不合格。
之后的几天,波风水门天忙着舌战群儒——
“抛弃三年级后辈的前辈们似乎都没能坚持到最后。”
“管教?前辈以什么立场说这些话?千弥不需要外人管教。”
玖辛奈忙着用拳头说话——
“血红辣椒!”
“是血红辣椒!”
“血红辣椒来了,快跑!”
命定的称号虽迟但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