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累?”诸伏高明收拾着行李。
“也不是累吧。”真狩朔翻了个身,解开了领口处的两粒纽扣,漫不经心道:“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昨晚一直都是我在出力的缘故。”
诸伏高明收拾行李的动作一滞,耳廓立刻红了。
绿眼青年在沙发上支起了身体,笑着唤了一声诸伏高明的名字。
诸伏高明压了压眉眼,试图面不改色地开口,他继续说道:“我刚刚看到,那对双胞胎姐弟就住在隔壁?”
真狩朔对着凤眼警官招了招手,诸伏高明坐到了真狩朔的身边。
绿眼青年半直起身,挂在了对方的肩颈上,低声用气音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下一秒,诸伏高明的脸都涨红了,他转头甚至是带着些震惊地看向了真狩朔。
“哎呀,我开玩笑的,高明你也太容易害羞了。”真狩朔笑眯眯地说道。
凤眼警官却是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绿眼青年脆弱的脖颈,声音和语调都轻轻地,听得真狩朔心头发紧。
“刚刚是谁在说自己昨晚累着了?”
绿眼青年没想到一向在这种事情上内敛的诸伏高明会这样反问他,他的眼神一转,主动蹭了蹭对方微凉的手,“我可没说我累了,而且正相反,你一提到这种事,我瞬间又有力气了。”
诸伏高明被真狩朔勾着,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时候,他这才抵住了对方的胸口,“朔君,这是在别人家里,不行。”
真狩朔动了动身体,把手探进了诸伏高明的怀里。
就在诸伏高明以为恋人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真狩朔从他的西装下勾出了便携式枪套,棕色的皮质武装带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皮带晃荡在他的指尖,显得格外诱人。
真狩朔把枪套随意地挂到了沙发的靠背上,然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没有了膈人的枪套,他满意地把头靠进了诸伏高明的怀里,慵懒地反问:
“而且还有我的亲戚在隔壁,就更不行了,是不是?”
被真狩朔无意识撩拨了的诸伏高明低头捏了捏怀里恋人的脸颊,直到对方露出了莫名其妙加可怜巴巴地眼神后这才松手。
欺负了一下自己漂亮恋人的凤眼警官也调整了一下表情和语气,“那两个孩子到现在也不肯离开,大概是想着等这件事结束后,想再和你说些什么吧。”
作为当事人的真狩朔却显得十分地无所谓,只是抱着诸伏高明一昧的撒娇,“我不想理他们,好麻烦。”
“只是因为觉得麻烦吗?”诸伏高明问道。
真狩朔把头埋在诸伏高明的胸口,不说话了。
诸伏高明慢慢地抚摸着真狩朔起伏的背脊,温柔道:“我当然尊重朔君你的所有决定,但如果你心里也放不下他们的话,不如试着接触一下。”
“……他们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出现了……我觉得反而没有必要。”真狩朔小声道。
他把头深深埋进诸伏高明的怀里,声音也像是从喉咙里模模糊糊挤出来的,“这样想会不会有些不好,实在太功利了。”
诸伏高明听出了真狩朔的言下之意,吻了吻他的发顶,“不会的,朔君,我能明白这一点。并且不管他们在什么时候出现,接不接受他们,你怎么选都是你的权利和自由,没有人能强迫你。”
“只是,一旦认识接触了之后,万一你的那群家人们,以后也会像我一样爱着你呢。”凤眼警官捧住了真狩朔的脸,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说。
真狩朔的呼吸顿住了两秒,“……会有吗?”
真狩朔忽然问出了一个,或许是只有在他二十年前才会对父亲们问出的问题,“那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是啊,我也没有办法保证这一点。”诸伏高明用拇指摸了摸恋人的眉毛,对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扫过了他的指尖。
“但是如果要是因为害怕这一点,而放弃了获得可能被珍爱的机会,那我一定是会后悔的。”
诸伏高明凑近吻了一下真狩朔的嘴唇,“我是这么想的,但你无论如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绿眼青年双目清亮,认真地看着诸伏高明。半响之后,他轻轻笑了,也亲了一下诸伏高明。
“那高明你得加把劲了。”真狩朔又吻了吻诸伏高明的下巴。
“你得成为世界上最喜欢我的人才行。”绿眼青年贴着诸伏高明的耳朵轻声道。
诸伏高明脸上有一种奇特的情绪一闪而过,与他如此近的真狩朔看见了后咬了一下嘴唇,立刻转移话题,“这次有没有吃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