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装男人走了过来。
合规部的人。
像公司里的禿鷲,专门盯著腐烂的味道。
“这是老萧亲自关注的项目。”
林彻面无表情,把特批单往前推了推。
“背调需要三个工作日。”
合规部公事公办。
“这是红线。”
“红线?”
林彻笑了。
整理西装领口,动作精准得像在校准一台精密仪器。
“双十一是公司的生死线。”
“因为你的背调,导致前方物料断供,日活数据掉下来……”
“这个责任你来签军令状吗?”
声音不高,却透著寒意。
不是讲道理,是砸帽子。
用大老板的帽子,砸死这帮按章办事的小鬼。
合规部的人愣住。
在大厂,没人敢背“阻碍业务发展”这口锅。
“那……出了问题你们全责。”
对方退缩了。
“啪!”
红色的加急章重重盖在申请单上。
沉闷声响迴荡財务室,像给这场交易敲下的定音锤。
十分钟后。
电梯门缓缓合上。
光洁如新的电梯镜面里,映出林彻年轻而冷漠的脸。
西装笔挺,髮型一丝不苟。
像这台庞大商业机器里最完美的一颗螺丝钉。
口袋手机震动。
银行到帐简讯:【您尾號8848的帐户,收到转帐1,000,000。00元。】
这是第一笔。
拿出手机,在这个封闭的金属盒子里,给王胖子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信息:
“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