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降落定位不太准,差点坐孔明脸上。”烟雾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抱怨,几分调侃。孔明和毛骧原本已经闭目等死,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眼。只见烟尘散去。一个男人站在废墟中央。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下身是一条全是口袋的工装裤,脚上蹬着厚底战靴。“陛……陛下?”孔明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身影。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这身打扮好怪异。毛骧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黑血,挣扎着要行礼:“陛……陛下……”“歇着吧你。”李策环视四周。三百名手持连弩的死士,此刻都愣住了。他们没见过这种出场方式,也没见过这种打扮的人。“你……你是谁?!”钱通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人群后面,声嘶力竭地吼道。他心里发毛。这人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但他刚才那一坠,把这座几百年的凉亭都给干塌了。李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上下打量一番钱通。“我是谁?你刚才不是还要给朕下毒,还要把朕的大夏毁了吗?”李策把怀里的六管加特林往上一提,枪口指着钱通。“朕来了。你感动吗?”钱通浑身一震。小皇帝?!这就是那个在京城杀疯了的小皇帝?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宫里批奏折,或者去昆仑找死吗?“装神弄鬼!”钱通很快镇定下来。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管这小皇帝怎么来的,也不管他穿得有多怪。这里是江南。这里是栖霞山。他有三百死士,手里拿的是见血封喉的毒弩。而皇帝,只有一个人,还带着两个累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钱通狞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猛地一挥。“射!给我射死他!把他射成刺猬!谁杀了皇帝,赏银百万两,官升三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百死士眼红了。杀皇帝啊!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崩崩崩!弓弦震动的声音连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弩箭,泛着幽蓝的毒光,铺天盖地朝着李策射来。“陛下小心!”孔明大吼,想扑过去挡箭。李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手指扣下扳机。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六根枪管疯狂旋转。枪口喷出半米长的蓝色火舌。这就是现代工业的暴力美学。这就是每分钟六千发的金属风暴。那些射来的弩箭,还在半空中,就被密集的子弹风暴直接打断、粉碎、吹飞。接着,子弹扫向了人群。噗噗噗噗!没有什么惨叫声。因为根本来不及叫。挡在前排的死士,身体瞬间炸开。762毫米的子弹,动能恐怖,打在人体上就是一个碗口大的洞。断肢横飞。血雾弥漫。“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李策嘴里念叨着,枪口左右横扫。不管是躲在树后的,还是趴在地上的,统统打烂。这就是降维打击。这就是真理。孔明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了都没感觉。毛骧忘记了疼痛,甚至忘记了呼吸。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还是武功吗?这是雷公下凡吧?那铁管子到底是什么神器?为什么能喷火?为什么不用装填?短短十息。枪声停歇。枪管还在冒着红光,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硝烟味。李策松开扳机,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爽。”原本风景如画的别院,现在变成了修罗场。三百死士。没有一具全尸。满地都是碎肉和破烂的衣服布料。只有一个人还站着。钱通。不是他运气好,是李策故意留了他一命。此时的钱通,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他双腿打摆子,两眼发直,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死士,他花费重金培养的杀人机器。眨眼间,全没了。变成了地上的一摊烂泥。这小皇帝……是魔鬼!“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李策走到钱通面前,用滚烫的枪管拍了拍钱通的老脸。滋滋。皮肉被烫焦的声音。“啊!!”钱通惨叫一声,瘫软在地上,捂着脸打滚。“别……别杀我……我有钱……我有银子……你要多少我都给……我是钱家家主……你不能杀我……”,!“银子?”李策冷笑一声。笑得让人脊背发寒。他一脚踩在钱通的胸口,把他踩进泥里。“朕抄了你的家,你的银子就是朕的银子。朕杀了你,你的钱还是朕的。”李策俯下身,盯着钱通那双充满恐惧的老眼。“至于为什么杀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干的那点破事?”“你刚才跟孔明说什么?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这几十年,除了朕那个便宜老爹是病死的,其他的皇叔、皇兄,怎么死的?”李策的声音越来越冷,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先帝爷:()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