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遵命!”建奴老祖跪在青砖上,牙齿磕碰作响。后方,皇太极往前挪了半步,嘴巴张开。看了一眼自家老祖瑟瑟发抖的样子,硬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迈出去的那条腿又退了回来。砰!大殿木门重重合拢。门缝里挤出的腥风扑在两人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恶臭。奴儿哈赤双手撑着地面,爬起身子。右臂断口处的鲜血滴在地上,砸出几个红印。他转过头,一脚踹在皇太极的大腿上。“聋了还是瞎了?还不赶紧滚去给师尊找血食!”皇太极被踹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老祖,这让我上哪找去?”他摊开双手,指着城门方向,“老祖,大夏那帮杀胚把城外围成了铁桶,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上哪去找女人?还要处女!”奴儿哈赤瞪了皇太极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怒声呵斥道:“出不去城,你不会在城里找?八旗子弟那么多,挨家挨户搜!谁敢藏匿,直接灭满门!”皇太极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家老祖。用自己的族人去取悦那个老不死的,一旦传扬出去,他将何以坐在这个位置。愣神片刻后,皇太极颤声说道:“老祖!城里的活人全是我们自家旗人!人心惶惶,您现在下令抓族人去喂那个怪物,底下那帮贝勒爷非得炸锅造反不可!”奴儿哈赤冷哼,逼近一步,手指戳在皇太极的鼻尖上。“他们造反,你不会镇压?难不成要把你的福晋和那几个格格绑去填这无底洞?”听到要动自己的亲生闺女,皇太极头皮发麻,双膝一软差点跪下。他左右环顾一圈,压低声音,整个人凑到奴儿哈赤耳边。“老祖,我们供奉这老不死整整三百年了!”皇太极压着嗓门,咬牙切齿。“这三百年,他除了管我们要童男童女,要天材地宝,还干过一件人事吗?今天大夏那小皇帝打上门,他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被打跑了!”说着,皇太极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下狠狠一划拉。“与其被他吸干血脉,不如趁此机会,咱们直接把他做了!”嘶!奴儿哈赤倒抽一口冷气,反手一肘子砸在皇太极胸口,将皇太极砸翻在雪地里。“蠢猪!你脑子里装的全是粪水吗!”奴儿哈赤怒发冲冠,指着大殿方向破口大骂。“当年要不是师尊降临长白山,带来华夏小半气运,就凭我们建州女真那几个破落户,能坐稳江山?”他蹲下身,揪住皇太极的衣领。“收起你那点破心思。这老不死的真实修为,一旦恢复全盛,杀你我跟碾死两只臭虫没区别!再敢起这反骨,老夫第一个宰了你祭旗!快滚去拿人!”皇太极咽了一口唾沫,连滚带爬朝院外跑去。大夏军营,中军大帐。风雪拍打着厚重的牛皮帐篷。大帐中央,摆着一口半人高的粗糙木桶。桶内不断传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听得人骨头发酥。木桶里装满了五毒教特制的黑头蜈蚣、紫斑毒蝎、金线斑斓蛇。毒物互相缠绕,嘶嘶吐着信子。红衣和尚被扒得精光,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烂裤衩。两个玄甲军壮汉一左一右架着和尚的胳膊,猛地将他倒栽葱扔进木桶里。“啊!”和尚刚一入桶,凄厉的惨叫声直冲帐顶。李策坐在主位上,右腿架在左腿上,手肘撑着扶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木桶里翻腾的红肉。“大师,这些小宝贝,你应该最熟悉。五毒教的看家本领,今天换你来亲身体验体验。”李策语气平缓。红衣和尚在桶里疯狂挣扎,木桶被撞得砰砰作响。“狗皇帝!佛爷我修的是金刚不坏!这点毒虫,连佛爷的皮都咬不破!有种你给老子个痛快!”和尚嘴里喷出血沫子,死咬着后槽牙狂骂。李策不怒反笑。他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准木桶方向屈指一弹。嗖!一道金黄色的霸道罡气穿透空气,刺入红衣和尚的檀中穴。“骨头挺硬,朕成全你。”真气化作千万根细针,在他所有的经脉穴位上狠狠乱扎。痛感瞬间被放大一千倍!“啊啊啊!疼死我了!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红衣和尚爆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指甲死死抠住木桶边缘,硬生生扯断了三根手指,鲜血直流。“交代吧,谁教你的五毒教法门?你师尊是谁?”李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说!我全说!”红衣和尚整个人贴在木桶边缘,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我师父……是陈友亮!他没死!当年鄱阳湖决战他假死逃生,在盛京底下建了锁龙阵!”哗啦。,!大帐内死一般寂静。站在两旁的李存孝、贺黑虎等将领同时倒吸冷气。“扯淡!陈友亮那老阴逼骨头渣子都该化成灰了!”贺黑虎猛地拔出腰间马刀,刀尖指着木桶。“大夏开国到现在三百年!那老狗要是还活着,岂不是成了妖怪?”李策抬起手,示意贺黑虎闭嘴。三百年前,鄱阳湖大水战,陈友亮兵败投水,尸骨无存。太祖皇帝派人捞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捞到。原来这老阴逼躲到关外来了。“继续说。”李策一脚踢在木桶上。和尚连连点头,生怕李策再给他来一次真气灌顶。“师尊当年没死……他偷了大夏三成龙脉气运,跑到盛京地底下……”“他把自己炼成了活死人……靠吸食童男童女的血肉续命。”全场哗然。众将士面面相觑。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躲在盛京地下布下如此大局。难怪建奴这帮不开化的野人能突然崛起,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操盘。这三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大夏儿郎死在这个老怪物的算计之下!贺黑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陛下,这帮修仙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张口闭口天下苍生。背地里全干这些腌臜事!”“老子们在前线拼命流血,他们躲在地下吸食童男童女的血肉。”“这就是神仙?分明是一群吸血鬼!”薛铁山擦了擦刀背上的血迹,咬牙切齿附和。“黑虎说得对!凭什么咱们底层人就该给他们当猪狗使唤?”“陛下,您下令吧!弟兄们就算拼光了,也得把这帮杂碎全埋进土里!”众将士群情激愤。李策摆手压下众人的怒火。走向沙盘,手指点在盛京地形图中心。“陈友亮这老狐狸,当年在鄱阳湖败给大夏太祖,连老婆孩子都填了江。”“他心里憋着这口恶气,隐忍三百年,就为了等一个翻盘的机会。”“他把建奴当枪使,拿咱们大夏百姓的命当筹码。”“这盘棋,他下了三百年。可惜,他算错了一点。”李策扔下沙盘边沿的木棍,直起身子。“时代变了。”“修仙大能又如何?陆地神仙又怎样?”“在火炮的射程内,就算是三百年的活化石,也得给朕跪下!”“惹我大夏,必死!”就在这时,角落里,传出一阵狂笑。那个被挑断手筋脚筋的东瀛忍者趴在地上,嘴里喷着黑血。他胸口肋骨断了十几根,硬撑着抬起头。忍者满脸癫狂,毒素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处。“师尊算无遗策!盛京这局,不过是抛出来的诱饵!”“实话告诉你,我们五毒教早在沿海各省的地下水脉里,埋下了剧毒蛊母!”“只要师尊下令,蛊母破卵而出。”“整个大夏南疆就会变成人间炼狱!”东瀛忍者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黑牙。“几千万底层贱民同时爆发瘟疫!你们大夏的江山,拿什么守?”“全都得给咱们陪葬!哈哈哈哈!”:()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