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包括陈甸甸的爪子都被妥善包扎后。才各自回房休息,白婉婷没有回到节目组为她安排的独立套房。她在林暖这边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吃了药,就钻进了林暖的房间,呼呼大睡。一直守在别墅、提心吊胆不敢合眼的林阳和江握瑜,见到大家虽然狼狈但全须全尾地平安归来,悬了整晚的心终于落回实处。林阳见今晚三个女生都睡这边了,他很自觉的拿了行李,去了隔壁别墅,打算和江握瑜挤一挤,把空间和安宁留给更需要休息的她们。窗外,夜色浓重,万籁俱寂。除了林暖和江怀瑾,其他人都睡了。两人洗漱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暖穿着睡衣,头发半干,搭在肩头。她率先出声:“你猜的没错,今晚这一切,还有之前那些看似巧合的麻烦……源头都是顾叙白。”江怀瑾脸上并未露出惊讶神色,只是眸光发沉:“刚才嘉言告诉我,后山那口枯井……就是当年绑匪把他扔进去的那口井。”林暖微微一怔,眉头拧了起来:“这个也太巧合了,江嘉言当时的绑架案也在周家村,而这个张宏界处理麻烦的手法,恰好也是把人扔进井里……所以,他根本就是顾叙白藏在暗处的刀,专门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至于原本小说里,林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是怎么得罪顾叙白的,她没想明白。林暖继续说:“甚至之前小瑜的绑架案,我怀疑,根源也在他那里。”江怀瑾侧过头看她,没插话。“你还记得么?当时我在驾校练车,我无意中听到劫匪和电话那头的人联络,才察觉有孩子被绑。后来我救回小瑜,抓住了现场那几个杂碎。但是和劫匪打电话的那个人,警方始终没能挖出来。”江怀瑾点了点头,那段往事他同样记忆深刻,也是从那时起,林暖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闯入了他们的生活。“明天我打算和嘉言说这件事。这些年,他也该有准备了。”童年的惨痛噩梦与如今接二连三、针对他身边人的阴毒算计,江嘉言需要,也必须面对了。江怀瑾抬起眼,看向林暖,眸色深邃:“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会请顾叙白暂时离开公众视线。即便眼下没有能将他直接定罪的铁证……”“江氏,也绝不是可以任人戏耍算计的玩物。哪怕为此与顾氏彻底为敌。”林暖缓缓说道:“放心,顾氏不会成为你的敌人的。接下来的顾氏……应该不会姓顾了。”江怀瑾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林暖对顾氏内部动荡的了解,似乎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林暖握紧了拳头:“不过,你说的对,就算没有证据,我也等不及了,我就没这么憋屈过……对于这些事,我已经厌烦了……”“我明天就去找他,江怀瑾,你会帮我的,对吧?”江怀瑾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林暖绷着的表情松了松:“那我负责揍人,你负责善后。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好。”江怀瑾应得干脆。林暖正了正神,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件事,我决定以后不和你打啵了……”江怀瑾脸上的平静瞬间凝固,眉峰蹙起:“……什么?”林暖:“你是不知道,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哪能每次一亲嘴就来事。”江怀瑾眉头锁得更紧,斩钉截铁:“……这个不行。”“反对无效。”林暖直接驳回,不再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站起身,打算去睡觉。“你头发还没干。”江怀瑾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林暖抬手摸了摸脑袋,发梢确实还带着湿意,她有点犹豫:“算了,这么晚了,现在用吹风机,该把她们都吵醒了。”江怀瑾起身走进卫生间,拿了条厚实柔软的毛巾出来,他走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把头发擦干再睡,不然容易头疼。我帮你。”林暖嘴上嘟囔着:“你这要擦到什么时候去……”人却乖乖地走了过去,把湿漉漉的后脑勺对着他。江怀瑾将干燥温暖的毛巾轻轻覆上她的头发,隔着柔软的绒面轻轻按压,吸走多余的水分。他一边擦一边低声说:“湿着头发睡觉,寒气容易入体。而且今晚淋了那么久的雨,头发更要仔细清理。你有没有认真洗头?被雨淋过的头发,不好好洗会掉头发的,会秃顶。”林暖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你别吓我!我这个行业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江怀瑾微微一笑,没回答,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又按了回去,重新裹进毛巾里。“别乱动。”他低声说,继续手上的动作。毛巾吸走大部分水分后,他改用指腹,顺着发缝一下一下地揉按,力度不轻不重,从头顶到后颈,从耳侧到发梢,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节奏感。林暖的肩一点一点松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蹭到了江怀瑾怀里睡着了。还是这个地方有安全感,宽得能装个三室一厅。江怀瑾察觉到了怀里身体重量的变化,以及那变得平缓深长的呼吸。他手上的动作渐渐放慢,最终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靠着自己怀里睡着的林暖,想到了林暖刚才说的话,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难道,他们接吻真的会遭雷劈?这个荒谬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江怀瑾心里那叫一个微妙,他盯着那张安静的睡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想偷偷摸摸地亲林暖一下,又觉得趁人之危不太好。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扯,天人交战片刻。最后,他极轻极快地在林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触感柔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外面一片安静。没有雷声,没有闪电。江怀瑾直起身,嘴角慢慢翘起来。看吧。谁说他们的爱情遭雷劈了,他们明明就是最合适、最该在一起的人。江怀瑾心满意足地把林暖打横抱起,送回房间,替她盖好被子,又把被角掖了掖。站在床边看了两秒,才转身离开。:()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