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后,小团队就跟着腕表定位往回走。就算走最短的直线回到电动三轮车附近,也要走一个小时以上。小团队并没有因为白忙一上午没有任何收获,往回走的路上就放弃对沿途植被分布情况进行探索和标记。今年来晚了没能采集到野果,不代表明年也会错过。对于拾荒人来说,腕表里标记的优质采集点定位越多越好。大家呈一条横线分散,两两之间间隔10米左右的距离,这样走一趟能探索更宽的空间,标记到优质资源的概率就增大了。每个人都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直溜一点的细木棍,一边走一边扒拉身边地面上厚厚的那层枯枝落叶。现在不比春天和夏天,可以通过植物的花朵、叶片判断具体品种,或者通过果实显眼的颜色快速锁定果树的方位。这个时候树上的树叶基本都落完了,果树上生长的果实也被前人采摘的差不多了。小团队定居基地的时间不长,日常用来钻研植物鉴别的时间也很少,对北方的植被了解程度本身就很有限。直接观察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或者观察树上仅剩的几片枯黄的叶子,小团队感觉所有树看上去都差不多。除非遇到楤木、刺五加那样,树皮表面就长有特征非常显着的尖刺的植物,不然很难判断树木的具体品种。小团队能想到的更便捷的方法就是观察地面上掉落的枯枝落叶和被它们掩埋那些还没有完全腐烂的野果。就像小团队昨天采集的那两棵山荆子树一样,在人类到访采摘之前,一些成熟的果实就已经掉落到树下了。虽然小团队捡起了一部分掉落的完好果实,但是已经进入腐烂阶段的果实,大家看到了也不会捡走。其他人采集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不会刻意去处理那些已经掉落、腐烂的果实,会放任它们继续留在树下。所以正常情况下,果实自然掉落的地方,距离孕育它们的大树妈妈不会很远。运气好的话,小团队就能通过腐烂野果的位置和分布密度,反向追踪果树的正确位置,并标记在腕表地图上。当然也有可能遇到前人人为播撒出去的高度辐射种子,就像小团队撒山荆子果实一样,果实落地的位置实际上距离果树很远很远。就算反向追踪不成功,在附近根本找不到果实的具体来源,直接定位烂果的位置也是可以。明年夏天如果有机会再来这里拾荒的话,到烂果定位附近逛一圈,找到果树的概率也比在森林里没目标的瞎转悠高很多。小团队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观察,还真被他们找到了一些没有完全腐烂的山里红,进而反追踪到了一处优质的山里红采集点。这一处小山坳里集中生长着十几棵高大的山里红树,最高处的枝头上,还有极少数被遗留下来的山里红果实悬挂着。虽然注定和今年出产的山里红无缘了,但是知道了具体位置,明年早一点过来还是有可能采摘到的。终于有了一点点收获,大家的心情也明快了许多。后半段路程探索的劲头不减反增。在靠近山脚的位置,古粟发现了一株缠绕在大树上生长的藤蔓,藤蔓延伸到树冠层的一根细梢上,挂着一个干缩的果皮。果皮从侧面整个裂开,形状看起来像一个对半剖开的肾,里面的果肉早就不知所踪,可能被鸟儿吃完了。作为一个丘陵地区农村长大的孩子,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果皮属于一种籽特别多的野果——八月炸(八月瓜)。【八月炸:是木通科、木通属落叶木质藤本植物。茎皮灰褐色,掌状复叶互生或在短枝上的簇生。果长圆形,直或稍弯,种子极多数,扁卵形,种皮红褐色或黑褐色,稍有光泽。5-6月开花,8-9月成熟。】在古粟的印象中,这种野果在南方很常见,小时候老家旁边的山上就能摘到,吃起来味道不太甜,胜在清爽。八月炸的果实颗粒不大,一层薄薄的柔软果肉牢牢包裹着一粒扁扁的籽,咬一口只能吃到3分果肉,剩下7分都是籽。八月炸的果肉很难从籽上剥离干净,很多小伙伴吃的时候都是稍微在嘴巴里过一遍味道,然后果肉混着种子一起吐掉。古粟有一点强迫症在身上,这种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进食方式她是完全接受不了的,感觉又浪费又邋遢。每一次吃八月炸的时候,她都:()废土时代!拾荒也要吃饱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