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笑了。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和她们的联系——简单，直接，不需要伪装。
周三下午，公司健身房。
林峰每周三次健身，雷打不动。今天陪他的是秘书中村，一个三十岁的职业女性，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距离。
“林副总，您最近健身效果很明显。”中村说，递过毛巾，“腹肌线条更清晰了。”
“谢谢。”林峰擦汗。他确实在加强锻炼，潜意识里希望自己在两个女孩面前保持更好的状态。
很可笑不是吗？四十三岁的中年男人，为了取悦十七岁的少女而健身。
“对了，林副总。”中村犹豫了一下，“松本社长的秘书刚才联系，说社长夫人想邀请您周末去家里做客。社长夫人对中国茶道很感兴趣，想向您请教。”
林峰心里一沉。松本社长是他的直属上司，这种家庭邀请无法轻易拒绝。但周末他已经隐约计划了和亚弥、奈奈见面。
“帮我回复，非常荣幸，但周末我已经有安排了。”林峰说，“下周如何？”
中村点头：“好的。不过……林副总，请允许我多嘴一句。松本社长很看重家庭关系，如果您能多参加这类家庭聚会，对您在总部的地位会有帮助。”
林峰知道中村是好意。在日本企业，尤其是传统企业，能否融入高层的家庭圈子，往往比工作能力更重要。
“我明白。”他说，“下周一定安排。”
中村离开后，林峰继续做卧推。
杠铃的重量压在胸口，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两个选择：一边是松本社长的茶会，和社长夫人讨论茶道，和社长聊高尔夫，维持那个体面、成功、家庭美满的林副总形象。
一边是公寓里，两个少女的身体，直白的欲望，不需要伪装的交流。
杠铃重重落下。林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满身汗水的自己。
他知道该选哪边。
但他想选另一边。
周四晚上，视频通话。
“爸爸！你看我新买的球鞋！”儿子在屏幕那头兴奋地展示着，“AJ最新款，我妈终于同意给我买了！”
林峰看着儿子青春洋溢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儿子十六岁，和奈奈差不多大，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喜欢就好。”他说，“不过别光顾着买鞋，学习也要跟上。”
“知道啦知道啦。”儿子敷衍道，然后压低声音，“爸，我跟你说，我们班有个女生好像对我有意思……”
妻子在镜头外笑骂：“小小年纪想什么呢！好好跟你爸汇报学习！”
“妈你别偷听！”儿子抗议。
林峰笑着看母子俩斗嘴。
这是他的家庭，他应该珍惜的家庭。
妻子虽然有时唠叨，但持家有道，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儿子虽然贪玩，但本性不坏，成绩中上。
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老公，你那边怎么样？”妻子出现在镜头里，脸上带着关切，“看你有点累的样子。”
“最近工作比较忙。”林峰说，“不过还好，能应付。”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妻子说，“对了，妈又催二胎了，我说你在国外，等回来再说。不过老公……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了？你都四十三了，我也三十八了，再不要可能就……”
林峰沉默。
二胎的话题已经提了三年，他每次都找理由推脱。
不是不想要，而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够累了——工作、应酬、维持社会地位，再加一个孩子，他怕自己撑不住。
“等我回去再说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