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准备。”亚弥站起来，“奈奈，来帮忙。”
两个女孩走进厨房。林峰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对话：
“奈奈你手在抖诶。”
“我、我没有……”
“放轻松啦，大叔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
“别可是了，都到这一步了。难道你想临阵脱逃？”
“……不想。”
“那就对了。来，把盘子拿出来。”
声音低下去，然后是餐具碰撞的轻响。林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手心有汗。
这种紧张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商务谈判不会让他紧张，董事会汇报不会让他紧张，甚至面对松本社长那样的高层，他也能游刃有余。
但面对两个十七岁少女，他紧张了。
因为这不是他熟悉的领域。这不是可以用逻辑和数据解决的问题，这是欲望、情感、道德的混沌地带。
“大叔，来吃蛋糕啦～”
亚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端着托盘出来，上面有三块精致的草莓蛋糕和三杯冰红茶。奈奈跟在她身后，把蛋糕和饮料一一放在茶几上。
蛋糕确实很漂亮——奶油裱花精致，草莓鲜红欲滴，上面还撒了金箔。一看就价格不菲。
“这家店的蛋糕超有名的，INS上很多网红打卡。”亚弥坐下，这次她坐在林峰和奈奈中间，像在调节气氛，“大叔尝尝看，保证好吃。”
林峰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送入口中。奶油轻盈不腻，草莓酸甜适中，蛋糕胚湿润绵密。确实美味。
“好吃吗？”奈奈问，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吃。”林峰说，“谢谢。”
“不客气……”奈奈低下头，小口吃着自己的蛋糕。
亚弥也吃了一口，然后满足地叹气：“啊～幸福～大叔你知道吗，这家店平时我们根本舍不得买，一块蛋糕要两千日元呢。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所以才奢侈一下。”
“特别的日子？”林峰问。
“奈奈的初夜日啊。”亚弥说得理所当然，“当然要纪念一下。”
奈奈的脸瞬间涨红，叉子差点掉在地上：“亚弥！”
“本来就是嘛。”亚弥笑，“大叔，一周时间，考虑得怎么样了？奈奈的提议。”
空气突然安静了。奈奈停下动作，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林峰也放下叉子。
该来的终究要来。
他看向奈奈。女孩虽然低着头，但脖子和耳朵都红了，暴露了她的紧张。
“奈奈。”林峰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你确定吗？第一次是很重要的事，不应该草率决定。”
奈奈抬起头，眼神闪烁，但很坚定：“我确定。这一周我每天都在想，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果是大叔的话，可以。”
“为什么是我？”
“因为……”奈奈咬了咬下唇，“大叔和其他客人不一样。亚弥说，大多数客人只把我们当商品，付了钱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大叔会问我感觉怎么样，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停下，会……关心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从小到大，很少有人真正关心我想要什么。爸爸，妈妈，姑姑……他们都觉得给我钱就够了。但大叔不一样。大叔会听我说话，会尊重我的意愿，会……把我当人看。”
这句话刺痛了林峰。他意识到，对奈奈来说，这种最基本的尊重，竟然成了稀缺品。
“而且，”奈奈继续说，“我也想体验。亚弥说……第一次会很痛，但之后会很舒服。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如果一定要经历的话，我希望是和让我感到安心的人一起。”
亚弥点头：“对啊大叔，奈奈已经十七岁了，迟早要有第一次的。与其让她随便给哪个糟糕的男人，不如给大叔。大叔会温柔对待她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