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衣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随着动作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他们的头发湿透,粘在脸上、脖子上。
他们的呼吸急促,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要……要去了……”亚弥哭喊着,但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在雨中……要高潮了……大叔……一起……”
林峰也到了极限。
在雨中性爱的刺激,加上高空环境的危险,加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加上亚弥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有这些让他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他用力顶入最深处,在亚弥体内射精。第二次射精,精液依然充沛,滚烫的液体射入她体内深处。
几乎是同时,亚弥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把精液完全挤出来,又像要把他完全吞没。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外机箱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脸埋在外机箱上,发出了被压抑的、破碎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共享着极致的快感和危险。
当高潮终于过去时,亚弥完全瘫软在外机箱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林峰退出时,混合著精液、爱液和雨水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上,很快被雨水冲散。
“哈……哈……”亚弥喘息着,声音虚弱但满足,“第二发……在雨中站着……做到了……”
她转身,靠在林峰身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发抖。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咬得红肿,头发完全湿透,像金色的水草贴在脸上。
林峰搂住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冷吗?”他问,声音在雨中有些模糊。
“冷……”亚弥说,脸埋在他胸口,“但是很兴奋……玲奈学姐说得对……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快感会放大十倍……百倍……”
玲奈学姐。又是她。
“那个学姐,”林峰说,手轻轻抚摸亚弥湿透的头发,“到底教了你多少这种……危险的事?”
亚弥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雨中闪闪发亮:“教了好多哦。比如在地铁末班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比如在公园深夜的凉亭,比如在电影院最后一场电影的最后一排,比如在清晨无人的教室……”
她顿了顿,露出那种狡黠又挑衅的笑:“她说,真正会玩的人,能把整个世界都变成做爱的场所。她说,生活已经够无聊了,总得找点刺激,不然怎么证明自己还活着?”
林峰看着她。
这个女孩,在那个学姐的影响下,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危险。
但她的危险不是盲目的,而是有意识的,有准备的,甚至是有理论的。
“你相信她说的?”林峰问。
“相信啊。”亚弥毫不犹豫地说,“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就像现在,在这里,和你做爱——我觉得自己真正活着。不是作为学生活着,不是作为女儿活着,而是作为亚弥活着。有欲望,有恐惧,有兴奋,有……活着的实感。”
她的话让林峰沉默。因为他理解。完全理解。
在这个雨夜的屋顶,在这个危险的边缘,他也感觉自己真正活着——不是作为林副总活着,不是作为丈夫和父亲活着,而是作为一个有欲望、有黑暗面、有冒险精神的男人活着。
这种活着的感觉,太珍贵了。
珍贵到……即使知道是深渊,他也愿意继续坠落。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远处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梦。
在这个雨夜的屋顶上,刚刚结束了一场危险而疯狂的性爱。
一场关于边界的挑战。
一场关于恐惧的征服。
一场关于活着的证明。
亚弥开始穿衣服。
湿透的衣服很难穿,但她还是认真地一件件穿好——撕破的内裤勉强拉上,湿透的牛仔裤费力地套上,背心因为湿透而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该走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保安快巡逻到这一层了。玲奈学姐说,完美的犯罪需要完美的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