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只有少数女性可以。”林峰说。
“那我就是少数。”亚弥笑了,笑容里有骄傲,也有如释重负,“大叔,我厉害吧?”
“很厉害。”林峰说,“而且很勇敢。”
“勇敢?”
“敢于探索自己的身体,敢于面对自己的特殊,敢于让我看。”林峰说,“这需要勇气。”
亚弥愣住了,然后眼眶突然红了。
“大叔……”她小声说,“你总是……对我说这样的话。”
她扑过来抱住林峰,脸埋在他胸口。
林峰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我本来很害怕……”她哽咽着说,“怕你觉得我奇怪,怕你觉得我淫荡,怕你……不再喜欢我。”
“不会。”林峰说,抚摸她的头发,“我永远不会因为你的身体反应而不喜欢你。相反,我觉得你很特别,很珍贵。”
亚弥哭得更凶了。
她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抬起头,擦掉眼泪,露出了笑容。
“那要奖励我。”她说,从床上拿起振动棒,“用这个,我想试试……能喷多少次。”
林峰接过振动棒。
它比手指粗,震动很强。他挤了大量润滑剂在头部和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小心地将头部探入亚弥体内,找到刚才的位置,打开最低档位。
“啊……”亚弥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好……好深……”
林峰开始移动振动棒。
弯曲的头部很好地按压着G点,持续的震动让刺激更加强烈。
亚弥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扭动。
“大叔……要去了……又要……”她哭喊着。
林峰继续刺激。三十秒后,亚弥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喷出的液体更多,像小型瀑布一样涌出,把床单彻底浸湿。
“哈……哈……”亚弥喘着气,但眼睛更亮了,“还能……再来……”
林峰继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亚弥潮吹了七次。
每次的液体量逐渐减少,但快感并没有减弱。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强烈高潮而疲惫,但精神异常兴奋。
第七次后,她终于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没力气了……”
林峰关掉振动棒。
床已经湿透了,像被水泼过一样。防水床单发挥了作用,但表面的床单和被子都湿了,需要更换。
亚弥躺在水洼中,浑身是汗和水,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脸上有泪痕,有汗水,但眼睛很亮,像完成了某项重大成就。
“大叔……”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淫荡?”
这个问题很突然。
林峰看着她——亚弥的眼睛里有兴奋,有满足,但也有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