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很危险。
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二、公园的夜晚”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公园门口。
这是一个社区公园，不大，但设施齐全——儿童游乐区，篮球场，健身器材区，还有一片小树林。
晚上九点的公园很安静，只有远处街道传来的车声和偶尔的狗吠声。
路灯间隔很远，在黑暗中形成一个个孤立的光圈，光圈之间是深深的阴影。
林峰按照亚弥的指示，走向儿童游乐区。
月光很好，能清楚地看到游乐设施的轮廓——滑梯像一座银色的小山，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沙坑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
他走近灌木丛，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大叔，这边。”
亚弥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来。
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T恤和短裙。奈奈也在，穿着浅色的连衣裙。
两人都赤着脚，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
“进来。”亚弥招手。
林峰钻进灌木丛。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地面是松软的泥土和落叶，刚好够三个人坐下或躺下。
灌木很茂密，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情况——路灯的光，空荡荡的游乐设施，远处的街道。
“怎么样？”亚弥小声说，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很隐蔽吧？”
“但还是太危险了。”林峰说，“万一有人……”
“所以才要小声。”亚弥的手指已经放在他的运动裤腰带上，“而且，万一真的有人……不是更刺激吗？”
她解开了腰带，拉下拉链。
奈奈也凑过来，开始脱他的上衣。
林峰靠在灌木丛的树干上，任由她们摆布。
夜晚的空气很凉，大概只有十度左右，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很快，另一种热度开始从体内升起。
亚弥跪在他面前，含住了已经硬挺的性器。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月光透过灌木的缝隙照进来，在她金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奈奈坐在他身边，吻他的脸颊和脖子。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她的呼吸很轻，很热，喷在他的皮肤上。
“大叔的心跳好快。”奈奈小声说，“在害怕吗？”
“在兴奋。”林峰说。
确实，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在公共场合性爱的兴奋，可能被发现的兴奋，打破规则的兴奋。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远处街道的车声，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亚弥吮吸的声音……
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