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已经放弃,借着些手段在这小小的勃水城里作威作福,却不料意外之下获得了一部邪功,如果那部功法无误,自己就能凭借这部功法修炼到四境!
而这部功法也无愧于邪功之称,讲究的是一个采阴补阳,将女子当做炉鼎吃干抹净,若女子越是貌美,效果越是上佳。
在采补之前,男方需要持续运功不停,而女子则需要在数天之内连续吃下数十种草药,期间还最好对采补之事一无所知,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若不是有这条限制,李天一早就把江疏月囚禁起来灌药了。
虽说小夫人国色天香,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炉鼎,可更重要的是喂给她的药材!
有一部分是他辛辛苦苦收集而来,仅有一份!
想到这,他不由得气急攻心,恨不得站起来一巴掌把沈总管拍死,不过他运功到了关键之处,哪能说停就停?
于是他只好强压怒气,从怀里甩出一块令牌:“去找城主!跟他说上次的事一笔勾销,让他发通缉,随便想个理由,给我把江疏月给抓回来!”
令牌直冲着沈总管飞驰而来,他躲闪不及,被打了个踉跄。可等他看清令牌的样子,却又大吃一惊。
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李”字。李天一不出面,这块牌子就等于他本人的意思,可找一个买来的老婆,哪里用得着这么着急?
沈总管还不知道李天一关于邪功的破事,不过他也没胆子质疑家主的意思。
告退之后,他急匆匆的赶往城主府,报上姓名后,很快就见到了城主本人。
城主是个胖子,他听了沈总管的话,把令牌握在手上把玩,一时间默不作声,而是暗自思量了起来:若是他李天一的小老婆真这么重要,早就自己找了,哪还用得着叫自己帮忙?
看样子他是有事脱不开身。
不过也好,这种小事就可以把上次的人情债还掉。
想到这,城主缓缓开口:“肖像有吗?有的话给丁捕头,就说这两个人杀人潜逃,不过我可要提个醒,出了勃水城我的话可没那么好使了。”
这倒不是他故意推诿,大虞王朝何其之大?
勃水城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座边陲小城,不然也轮不到他这个一境的修士,连象征朝廷官员的龙气都调动不了的人来当城主。
不过沈总管哪还管这些,他得了城主的保证,赶紧点头称是,毕恭毕敬的退出了房间。
………
“什么?你是说你刚刚见过这个人?”一个长着国字脸的中年大汉焦急的询问面前的人,声音之大,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是的。”回话的是一个穿着朴素衣服的村姑,她借着火光再度仔细打量了一下画在纸上的肖像,语气肯定的重复了一遍:“我有印象!这女的脸上灰扑扑的,但看得出长得很漂亮,他们两个刚刚就在这里,估计是看你们来了赶紧跑了,好像没有顺着官道,沿着山间小路走了。”
丁捕头大喜,城主亲自交代他要捉住两个嫌犯,他一路快马加鞭出城寻找。
这两个人也是蠢,一直沿着官道而行,路上不少人对这两人有印象,他一路尾随至此,眼看就要把两人捉拿归案了。
一念至此,他翻身上马,不顾人多眼杂,对着带来的手底下几个弟兄大声吆喝道:“兄弟们,再辛苦辛苦,现在犯人走投无路,往山里面钻了,大伙三个人一组,打着火把去找,注意女的一定要活捉!”
………
漆黑的山岭里只有点点月光照亮四周,将路照的隐隐约约看个大概。
王六摸黑前行,却不料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脚掌,顿时疼的他一顿龇牙咧嘴,不过回头看着身后隐隐约约的火光,他猛地一咬牙,使劲催动背着江疏月的身子,脚下的步伐又快上来几分。
“小六,放我下来吧……求求你了……他们是来抓我的……把我留在这……你快点走吧。”体力较差已经难以行走的江疏月流泪满面,漂亮的脸蛋上布满哀容,附在王六身上哭哭哀求道。
王六没有说话,又走了一会,回头看着背后的火光渐远,这才慢慢的把江疏月放下,自己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下去大口喘气。
月光攀上老梨树虬结的枝桠,透过树梢漫在两人身上,江疏月原本俏丽的面容在长时间的行走中粘上了不少灰尘,显得灰扑扑的。
可沐浴在漫天月光下,却是显得凄美动人,看的王六一时间有些痴了。
虽说是在逃命途中,可王六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发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