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是一味常用中药,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等功效,甘遂则具泻水逐饮之效。
但在中药配伍禁忌“十八反”中明确指出“藻戟遂芫俱战草”,即甘草反甘遂……
没等她冲到急救柜前,就因这两味药引起的急性过敏……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这里了。
她睁开眼,回神的第一时间,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随即被这一巴掌抽得差点背过气,头晕目眩,鼻血也涌了出来。
有痛觉,还与这身子共感。
那就是所谓的魂穿了。
笑死,她一个中医药博导,被中药……毒死了……还是两味常见药材……
这和开冰箱门被冻死一样,透着股莫名的滑稽……
“哎……”
她又叹了口气,唇角泛起一丝苦笑:“你家人怎么还不来找你……我又不识回去的路。”
说着,楚若宝嘟嘟囔囔站起身。
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让她捡起跌落在旁的小背篓和小锄头,活动了下筋骨,埋头钻进药田。
“搞不好,你也不是什么富药商家的小姐……”
这身子,穿着虽好,明显是古代装束,可……按这身份,不该有个嬷嬷、婆子、小厮或丫鬟跟着?
楚若宝环顾寂静的四周。
谁家富商千金,自己拎着锄头下地料理药田啊?
虽说……她也是这么长大的,但原本的她!
健康得很……不像这小丫头……
“啧……”她不满地撇撇嘴。
蹲下身,将地垄上没长好的滇重楼薅了下去,随手扔在地上,动作多少带着点泄愤的意味:“估摸着,你大概也因故猝死在这儿了……所以我才穿进你身体里。既然我来了……”
emmmm,也不太对,时间不对。
按滇重楼的生长习性,此时应是春分前后,三月二十号左右。
她“噶”的那天,七星连珠,是二月末,这么看时间倒有出入。
算了,都穿越了,还管时间?
呵……
她得想办法,把这孩子治好才行……
倒也不是楚若宝对“穿越”这事看得多平淡……
只是,来都来了……
那能怎么办!先活下去再说。
她只收拾了三垄药田,就累得不行,扶着锄头微微喘息:“你需要加强锻炼。按这脉象,怕是自幼泡在药罐子里了,体内药毒淤积,伤肝啊……”
楚若宝又回到方才那块地头,瞥见那棵大榆树下放着的药壶。
她用身上帕子裹住药壶提起来,隔着布料,指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只一瞬,便猛地将药壶远远扔开!
脸色倏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