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宝整张脸埋在大公主傲人的胸前,几乎透不过气……真要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墨瑢娴说着将她放开,直接捋下腕上那只翡绿玉镯,反手就为她戴上:“待我回宫再寻些好的,送去你院里。”
“郡主。”“芳沁缓步走至楚卿瑄身侧:“外庭的流水席已备好。”
“诸位。”楚卿瑄轻嗽一声,比了个“请”的手势:“请移步外庭。”
众人还沉浸在那故事与旋律之中,一时恍然回神,看向楚若宝的目光里不禁带了几分探究与欣赏。
听了楚卿瑄的话,大家便随大公主一道,浩浩荡荡缓步走向外庭。
“阿姐竟不知,我们宝儿还会这些~”楚卿瑄笑着拉过楚若宝的手:“看来,阿姐也得去珍宝阁小住两日~”
“班门弄斧,道听途说~”
她也只是笑了笑,未来世界承袭了太多历史的厚重,这一点,
的确是有点‘欺负’古人了。
“你先在此处歇歇,这会儿过去,怕是要被围住的。”瑄瑄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开席时,我差人来唤你。”
楚卿瑄离开时,还不忘叫上那几位(楚怀瑾、展念安、舒云霄)不愿挪步的。
见人都走了,楚若宝才又坐回圆凳,看着仍跪了一地的乐伶,忙唤她们起身:“快起来吧,都坐下歇歇。”
“是。”乐伶们恭敬的起身,却无人敢坐。
见状,楚若宝只能将那柄二胡还了回去,起身去了厅阁。
芳月见她出来,忙捧上一碗茶迎过去:“您再喝些,嗓子都有些哑了。”
楚若宝咕咚咕咚将那碗茶喝光:“我想喝葡萄汁…要冰冰凉的!”
“好,您在这儿歇着,奴婢这就去取。”芳月笑应一声,快步退下。
难得清静,她便走到书案前,提起毛笔,在一页崭新宣纸上写下:楚若宝。
这三字并未用毛笔字体,只依着她平日写硬笔字的习惯书写。
乍看之下,竟有几分瘦金体掺草书的感觉。
闲着也是闲着,楚若宝又蘸了点墨,在空白处画了只圆滚滚的小猫~
听到脚步声,她还以为是芳月——
“我现在能喝一缸……”她看清来人,脸上的笑意霎时没了,话里的兴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何贵干。”
舒云霄缓步走到书案前,笑着看了眼那纸上,眉梢轻挑:“野观之中,博学之人,倒还真是不少。”
“二皇子去疫病村了么?”楚若宝直接开大:“若是让人知道,医药司侍郎故意隐瞒疫病,按律,舒大人会如何?”
“按律,私自习医用药,发配疫病村。”舒云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舒某刚好和若宝县主做个伴。”
“看来,人命在你心里,还真是分了三六九等。”
皇子疫病,冒着被发配的风险亲自求药,隐瞒。
平民一点小伤小痛,挖个药材都要被打一顿。
楚若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命数本就不长。”
说完这句,正好看到展念安乐呵呵的捧着个玉壶,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舒云霄,你不必再来试探,也不必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很烦人”
“宝儿姐姐,你们再聊什么?”展念安还未走近,就倒满一杯葡萄汁递来,转眸瞥见舒云霄,当即冷哼一声:“是不是舒云霄又欺负你!”
“没聊。”楚若宝笑着接过葡萄汁,美滋滋的喝了一大杯:“哇~冰冰凉~”
“郡主让我来寻你,我正撞见芳月匆匆忙忙在找什么,问清之后,就把葡萄汁拿来了。”展念安说着又倒一杯:“快开席了。”
楚若宝第二杯冰爽的葡萄汁下肚,肚子就跟着开始抗议了——咕咕咕——
“好,我先去个厕所~”说完,提着裙子,就朝后头跑去。
要了命了——啊啊啊啊!!!
展念安倒是没想追,看她那模样,也猜得出“厕所”应是出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