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给她投吗?周玥脑子有点恍惚,不明白季云深的意思。瞧他已经松开了手,转向了球台,接过球杆,随口提了一句。“谁跟你们说,这儿可以赌钱了,还骗周老师跟你们赌?”季云深不爱赌,平常公子哥儿们玩,他在只玩酒,不提钱,哥儿们提钱,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参与。但今天难免话重了,何霆震有些发怵,可不敢触他。忙解释:“我们可没赌钱,就是大家都看好这部要投,只是玩几场看出多出少。输一盘加一百万,输的出钱,赢的挂名。”玩的就是个互相伤害,反正哥儿们有钱。“加到多少了?”季云深擦了擦杆,淡淡一问。便听何霆震回:“到九百,想凑个整,最后一盘。”季云深拎杆,倚在台球桌前,笑了笑,似有点兴趣,朝周玥招了招手。周玥小跑了过去,不明所以抬头对向他的眼睑。满目桃花色的深遂,酒后更恣意醉人,听他低声道:“最后一盘,我教你赢他。”就这么糊里糊涂“嗷”了一声,周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球杆。可她压根不会,只见桌球垂地灯下。他环过她的腰身,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握在上方杆头,一只手压着她的手按在下方粗柄,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压在台面。推杆、开球、进洞。周玥浑身绷紧,整个人都是被牵着的,身后是他紧贴的肌肤相撞,头顶是他的味道,手指上是他覆过的手掌。渐渐,三局,完胜。季云深撂了球杆,手掌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点了点何霆震还剩下没进洞的球:“挂周老师的名。”最终,她就这么投了一百万,只是钱不是她出。而更没想到,这部剧几个月后真成了爆款,让她翻了五倍、赚了人生第一桶金。局子开到了后半夜,出门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周玥是跟何霆震来的,但是回、自然没找何霆震,爬上了季云深的车。这事不用说,散场各自带各自的女伴走,而他来时没带人,走时,带她走。走的时候,季云深侧过何霆震的身侧,语调不明:“少带她来这玩。”没说不让带,只说别在这。周玥在车里听了一句,没问。看季云深上车,王浩发车,她没老老实实坐着。车子开远,她凑近,小手抱住了他的腰,脑袋埋到了他的胸口,发丝蹭在他的喉咙间要说勾引算不上。只是刚刚在楼上玩得上瘾,迷恋这温度,迷恋被他抱着。而他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大手顺身后,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身前带,像是习以为常的操作了。顺着车窗外的光影,过了不知几条街。她没问去哪,反正宿舍也关门了,她回不去,总不能被他卖山沟里去。可他不动,靠车座上,真有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浪荡感,问她:“怎么跟何霆震他们凑一块了。”周玥一五一十的交代,学校门口碰见,三说两说的就跟着来了。说完顿了顿,憋了口气,试着道:“想着,先生也会在。碰运气。”是实话,也有点小心机。没必要装矜持,没见到可以装,见到了就不用装了。故意说给他听。听听,她为了见他,就这么不靠谱的来了。季云深淡淡一笑,贵公子酒没散,腰间的大手狠狠一掐,不等小姑娘惊叫唤,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膝窝。将她直接捞过大腿,坐进了怀里。手推过短裙,包过了大腿。掌心在腿侧的皮肤上发烫,周玥的脸隐隐发烫,可也没缩视线。像是刻意跟他对视似的,惹得他笑意更浓了几分,视线下移到脖颈:“看看,好了没。”知道他在说脖子上的疤。“好了,先生的药、见效快。以毒攻毒。”小姑娘扬起了头,白皙的脖颈就这么凑到他下颌间,身上的香味绕了上去。嗅入鼻息,季云深慵懒笑了一声,不接她的话:“小艺术家,身上怎么总有奶香味。”还真不知道奶香味是什么味。洗面奶?还是擦脸的香香?可她才不会傻乎乎的问他,这香味好不好?你要:()逃婚撩火:京圈大佬夜夜抵腰逼嫁